欺师灭祖1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第2/3页)
这是江霜的脸,但他说不出这样的话,更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林小仙师,不要这般克制,你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江霜的手滑进他的衣间,动作清柔得恍如女子。
“你不是他!”楚小天很是警惕。
江霜微微一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何苦呢,你满心都是我,现今我在你的眼前,你还怀疑什么?你既不修仙又不信道,与我沉溺欲海不好么?林小仙师。”
细想这么多年来,江霜对楚小天一点都不好,任凭自己对他如何低声下气,他都不会给一个好脸色。可每每看见他总是情不自禁地贴上去,忍不住,也改不了。
贱,当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楚小天猛然醒神,一把掐住江霜的脖子将他按在书案上,上边的笔墨纸砚尽数被掀到地下。江霜喘不过气,憋红了脸。
此刻的楚小天亦是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凸起,仿佛下一个就要爆裂,“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满心是你?老子确实满心都是你,老子满心都想杀了你!”
楚小天骂骂咧咧,想将这数百年来的怨气一并发泄出。含着怨气,他迈腿上船,撑杆启航,迎面的风浪甚大,浪花涛涛,拍得他头晕目眩,有些撑不住。
“你当真恨透了我?”江霜随着颠簸的行船颤抖,满头大汗。
若说不恨,这决计是不可能的。被一棵树慢慢蚕食,根茎在身躯蔓延生长,很疼,真的很疼。往日种种疯狂涌现,楚小天仿佛又回到了那三个月里。
古榆树的根茎穿透身体、慢慢蚕食躯体的疼痛感泛滥开去,疼,好疼。楚小天忽然呛出一滩血,眼前的江霜消失不见,积压在心头的怨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出来,出来!谁让你走的!”
古榆树吞噬了躯体,江霜的剑阵撕裂了魂魄,而今这三魂一魄虽无残缺,却时常疼痛,一痛便有拆骨剔肉之感。
楚小天的双眼通红,满唇鲜血,神色极为痛苦,身下却依旧矗立着。恼怒片刻,他又放肆大笑起来,浑身的肤肉、筋骨都在泛疼,疼得喘不过气来,“逃不掉,你逃不掉的……”
“把他给我扔进水里去!”
一声令下,噗通一声,楚小天大觉难受,冰冷的水疯狂涌入鼻子里、嘴里,窒息感迎头砸上。兀地睁眼,稍一蹬腿便破水而出,出水就见岸上站着一排苍穹派弟子,为首之人乃是苍穹派大师尊晴召的首徒卿君。
卿君黑脸如碳,右手紧握佩剑,他似乎在压抑自己拔剑杀人的冲动,“林一凡,你这个蠢货!”
原本的万千灯火变成了几盏寒灯,秦淮河上的大批花船也不知所踪,只剩下两三艘小破船在河面上飘荡。楚小天的身子疼得厉害,眼下也不想搭理卿君,他自行爬上秦淮河岸。
身上□□,夜风一吹,寒得刺骨。一众弟子全都蹙眉,嫌弃之色溢于言表,卿君拂袖甚怒,二指微微一动便勾起旁侧的一块破布扔给楚小天,“你这般□□成何体统!”
“老子裸着关你屁事,不爱看就别看!”楚小天向来不知礼义廉耻是何物,而今更是不屑。
“林师兄,虽说你是二师尊的首徒,但也不能对大师兄这般无礼。”时常跟在卿君身旁的小弟子张常礼抱不平。
“大师兄?”这三个字仿佛利刃般刺痛楚小天的心,他缓缓转身,略显呆滞的目光紧盯被众人簇拥于中央的卿君,看了须臾便放肆大笑起来,“大师兄,你别皱着眉头啊,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皱眉的样子。”
卿君越发恼怒,“林一凡,休要再胡言!”
楚小天一步一踉跄地走近卿君,嘴角的笑容越发阴冷,“大师兄,我这可是肺腑之言,没有胡说八道呢。大师兄的相貌俊美,皮肤白净不说,修为又高,若是拿大师兄来……养树,必是极好的养料。”
“林师兄,休要再胡言。”张常礼嘴上这么说,但已然从楚小天的目光中察觉到了几分杀意。
楚小天咧嘴笑着,笑容灿烂,却又阴森得可怕。身子骨越发疼痛,站不住了,转身刚走一步,一条红缎带便裹上身。
楚小天一个踉跄,扑栽于地,撞得鼻子生疼,“大师兄,背后偷袭,这样做不好吧?”
“常礼,他已经被狐妖乱了心智,你们即刻将他带回遮芜山交给柳师尊,我处理完狐妖便回山。”卿君的眼神十分犀利,言词利落。
“是。”张常礼拱手,随后与两名弟子提上楚小天御剑而去,直奔遮芜山。
黑云蔽月,寒露甚重。漆黑的天空突然被一道光亮划破,东边天空泛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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