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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大人请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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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他的过往(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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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玉书开口问道:“传家金镯,是何模样?”

    老妇忙答:“梅花纹,结玛瑙玉珠……哦对了,镯子下还刻着字儿,是我死去婆婆的闺名儿,单字一个琼。”

    近处的女子红了眼:“这镯子分明是我家……我们的。”

    “呸。”老妇才想再骂,许修筠已是沉了面,冷冷又嗓间挤出个声儿提醒,她才乖乖跪好。

    时玉书再问:“金镯何在?”

    貌美女子忽然出声:“在此处。”

    她从腕间将镯子褪下,交由一旁的捕快,捕快本想交与许修筠,可他连连摆手,指使着送到时玉书桌上。

    柳简跟着看去,果然如那老妇所言,这金镯上浮刻梅花纹,下头左右各结两对红色玛瑙玉珠。时玉书将金镯上下翻看一回,亦在金镯内圈寻见一小小的琼字。

    柳简再盯着看了几回,未曾察觉不对,一转头瞧了那闪着泪光的姑娘,忽有疑惑,询着老妇:“你娘子是何时出逃的。”

    “这妖精,是三年前才嫁给我儿,便偷了我家的镯子跑了。”

    站在老妇身边的男子,神色有几分迷茫,他讷讷答道:“小人前些年神志不清,多年日子似像是虚度了,总依稀记得,我家娘子才离家不久。”

    柳简不理会老妇,倾身向前再问道:“既是离家不久,那这位姑娘与你离家的娘子生得必然是一模一样了?”

    男子转头盯了姑娘两眼,在她恼怒前转回头看向柳简:“是……比先前胖了些。”

    柳简了然一笑,不再开口。

    时玉书放下金镯子,看着目光躲闪的老妇:“你说这金镯是你婆婆传与你的?”

    老妇迟疑一瞬,又立马挺直了腰:“是,那时我才嫁进夫家,家里头穷,婆婆怕我嫌弃,便将金镯子传与我作聘礼的。”

    “荒唐。”时玉书立马沉了脸:“这玛瑙珠乃南樑之物,我大黎与南樑互通商道不过十数年,你婚嫁时,这南樑的玛瑙珠子是如何传到我大黎作了你的聘礼?”

    老妇慌忙道:“我,我记错了,这镯子,这镯子是我婆婆死的时候留下的,聘礼……聘礼是另一件。”

    男子看向老妇,不解道:“娘,你不是说,家中只有一个金镯吗,还是被楚楚拿去了。”

    许修筠未曾想到此案竟因个玛瑙珠子便解了谜团,汗颜看向时玉书:“劳烦少卿了。”

    老妇犹在辩驳,时玉书也不多留,当下便起身道:“既然案情已清,本官尚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了。”

    说罢他将桌上金镯拿了送到美貌女子面前:“出行在外,钱财当留心,待案了后,府衙自会有人送二位回家。”

    得了一声谢,便与柳简齐齐出了公堂。

    柳简向后瞧了一眼:“那两位姑娘,是官家女子?”

    时玉书先点了下头,后才温言道:“如何瞧出来的?”

    柳简与他同行,缓缓道:“两人穿着不俗,非富即贵,落得如今之境,当是脱身要紧,可偏偏两人不愿告知身份,我想,必然是担忧身份道出,会因此事传出闲言碎语,伤了声名,所以宁可咬牙受着委屈,亦不向府衙说出身份来。”

    “既是官家女子,为何出行无护卫奴仆相随?”

    柳简想了想:“家境清贫?可衣裳……啊,是自远地来京都,许是路上遇了险事,只她二人有幸逃出,所以衣裳破开,路引也失了去……”

    时玉书赞许看了她一眼。

    “方才少卿待那女子那般温善,可是识得她?”

    已走到府衙之外,时玉书翻身上马:“不认得,只是觉得若是远来京都,一路艰辛,临至京都却还遇见此等事,不忍教她对京都失望。”

    柳简跟着上马:“少卿当真体贴,看来所谓‘寒霜血’也是因人而异。”

    连她自己都最未曾注意,话中尽露酸意。

    宫中已传信与时玉书,时、柳二人披着才起的暮色进了宫中,一黑衣问事上前迎了:“在宫中问过与死者相交者,皆称死者平素出手阔绰,行事有度,还数回替人解围。”

    时玉书问道:“可有相交过密或是熟识者?”

    “他有个义父。”问事犹豫了一下:“是天子近侍,常如海。”

    时玉书停了步子:“陛下身边的那位?”得了问事肯定,时玉书顿了顿:“陛下在何处?”

    “御书房。”

    天子书房。

    柳简立即道:“我去寻公主,与她一起再去承香殿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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