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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卿大人请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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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终(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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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周渚给千代灵包扎的伤处。

    两人的伤都在手心……

    可谢容瑜说,那是烫伤的。

    不,她有疾在身,身边两个丫头必然是伺候更尽心,怎么会教主子去碰得药炉,何况,烫伤……不该有那样多的血——那个帕子!

    时玉书答道:“昨日去沈府,在湖边曾瞧得一老者打捞起一把伞,伞面被割破,可老者却道是此伞本是沈公子心爱之物,依常理,本不该如此,且不应在湖中。”他看了一眼谢容瑜:“想必你是瞧得了绳子,将伞撑开,将伞柄置于绳子之间,由其顺着绳子划至湖心,绳子在雨幕之下虽瞧不清,但伞面素白,比起绳子更大些,依你的功夫,是能借此安然至对岸。”

    他瞧了一眼谢容瑜,看着她被袖子掩下的手,又顿了一下:“只是宫雀住处高得沈鸿屋子几分,纵你能踩着伞飞上去,却是无力将伞拿下,你应该试过,却险落下水去,情急之下,你伸手抓住了登天绳,为细绳所伤。”

    千代灵叫道:“因为伞留在绳子之间,旁人见了,便会猜到是有人踩着伞过河的……这才是她为何一定要解下绳子的原因!”

    谢容瑜面色复杂看了时玉书一眼,终未再反驳。

    严峭示意侧堂书案之人呈上口供,拍下惊堂木:“几桩命案如今已然清晰,你也已经认罪,你且瞧瞧口供,若是无误,便签下姓名,此案便是落定。”

    谢容瑜泪眼朦胧,看着案纸之上桩桩件件,她颤颤拿一旁毛笔,深吸一口气,抬腕至落款处——“等等!”

    门外秦温纶推开两个相拦的衙役,急匆匆便跑到谢容瑜身边,二话不说便将她手中笑夺了过去。

    他紧锁着眉,在谢容瑜震惊之中,他刻意放柔了声音:“将军来了,此案便未定,你别怕——”

    话音未落,众人便见门外走进一五十左右的男子,身材魁梧,眼带杀意,光是缓缓走来,都叫人觉得扑面而来的煞气。

    西南边军之首,谢才良。

    风雨数十载,大黎江山都换了主子,可这谢才良,却一直掌管着西南边军。

    若他出面,谢容瑜还能伏法吗?

    柳简看向时玉书,后者却并无什么反应,谢才良的出现,他不意外,对案子走向,他也不忧虑,只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桌子,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你的婚事,我应多做斟酌。”

    谢才良冷着一张脸,第一句话,却是自省。他的语气亦听不出悲喜:“身为人父,一不该不经你点头,私下替你定下婚事,二不该容你远嫁,以致你受了委屈都无人替你做主。”

    他面无表情看向沈鸿,却似瞧见了什么脏极的物事,瞬时便将脸别了过去:“是爹的错,却教你受了罪过。”

    “可你犯下杀人的罪行,害了三条无辜人命,这是你对不住她们……”谢才良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几乎是从牙齿里往外吐着字:“你的命,为父救不下,也不敢救。”

    秦温纶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说出此话,他通红的双眼满是诧异,身子却先他思绪一步跪了下来:“将军,阿瑜……阿姊是你女儿啊!”

    谢才良不为所动,眼中柔软,却是紧抿了唇,不发一言。

    谢容瑜并不曾说什么,她跪在谢才良身前,艰难拜下一礼:“女儿不孝,未曾侍奉膝下,却使父亲英名蒙羞。”

    谢才良深深看着她,手握紧了又松,颤着声音:“我的女儿,从来不是我的羞耻。”

    谢容瑜终于哭出了声,声嘶力竭,这些年的委屈与不甘,似皆化作泪,在今时今日,得到了宣泄。

    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去试一试不一样的人生了,因为她,断送了三个人本该美好、或是不那么美好的一生。

    ……

    “道长等等。”

    柳简掩着唇自公堂走出,一晚未眠,又劳神听了一场审问,她眼皮子都要粘在一处了,本想着尽快赶回屋子睡一会,却又被人唤住。

    寻着声音来处,她侧目去瞧,只见是昨日在沈府下水捞绳子的小捕快,她勉力撑着笑脸,抬手行了一礼:“原是你呀,是有何事吗?”

    “我是来还道长帕子的。”

    说着他便从怀里拿出一方帕子,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一包栗子:“先前在顾家,道长曾分与我几个栗子,我吃了,约摸是桥前宋家的,今儿早上过来瞧见,便顺便买了一包。”

    她看着小捕快微红的脸颊,先是一愣,而后接过了帕子:“不过举手之劳,竟叫你还惦记着,这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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