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哪儿来的傻-逼,敢抢我的活!”(第2/3页)
经常觉得自己没有帮上公主一丝一毫而愧疚,所以她服侍公主尽心尽力,只希望公主能少一点忧愁。
“母妃的字看多少遍都看不够。”越是沉重惨痛的回忆,越是刻骨铭心,这封染了血的信让段念禾难过。只要想到母妃的死,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抛了先皇的坟墓,让他死都不得安宁。
段念禾将信纸叠好放进贴身香囊里,然后靠在软枕上,想到母妃的信上写到让她去江南,不由得心念一动,想到一个好主意。
“唤春。”段念禾说。
“公主。”唤春回应。
段念禾转了转眼珠,笑着问,“等到了苏州,我们开一家客栈怎么样?”
“公主,为什么要开客栈呀?”唤春不明白。
段念禾却没说原因,只道:“本公主喜欢热闹。”
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好似谁家的风流少爷。
出了盛京城门走三百里便是一条荒无人烟的小路,段念禾想着得要两三个月才能到苏州便准备闭目养神,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刚要闭眼突然听到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随即马车重心不稳的侧倒向了一边。
“不好!有刺客!”
随着马车重重落地,紧接着便是唤春和马车门外侍卫慌乱的声音和错杂的脚步声混在一起,一时之间慌乱无比。段念禾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心彻底凉了半截,她面如菜色坐立不安又不敢出去,谁知道这一出去脑袋会不会掉地上。
唤春不愧是段念禾身边最受信任的侍女,她紧紧抱住段念禾然后挡在她身前,虽然声音颤抖,但异常坚定的对段念禾说:“公主,一会儿歹徒来了,我拦住她,你一定要找机会跑!”
有勇无畏、无惧生死、忠心护主的唤春,让段念禾鼻尖一酸,那瘦弱的肩膀在她眼中犹如参天大树般有安全感,她泛着泪和哭腔说:“不!唤春,我们要一起走!你不能丢下我!”
话音落下。
埋伏已久的山匪手持长剑朝着马车直冲而去,马车侧边一沉,段念禾被吓了一跳嗷一声叫了出来毫无公主威严形象,她拽住唤春刚想让唤春快跑,轿帘突然被掀开,段念禾对上一双毫无感情的眼和粗狂的脸。
细密又黑的胡茬仿佛羊绒般饶了整个下颌,连带着鼻下的胡子看起来跟狗熊一样,男人的眼睛又黑又凶,浑身带着血气。段念禾一个激灵连滚带爬把唤春死死的推进了马车,而自己则跑出马车大喊:“有种你就把我杀了!”
段念禾以为自家亲哥段景暄一定惹了朝堂上的那帮阴鬼,不然好好的怎么就出了变故?!一定是段景暄的锅!段念禾站在原地,紧盯着男人的同时如此想到。
“小娘子倒是够泼的!”男人露出贪婪的神情,“正好抓回去给兄弟们尝尝鲜儿!”说罢便拔剑向段念禾的方向挥去,只听叮一声,男人惨叫一声,手一动,长剑应声落地。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少年将局势扭转,他一袭红衣,竟然让段念禾觉得有几分熟悉,一个劲儿地盯着少年看,眼睛都不眨一下,等她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已经被少年带上了马。
段念禾:“……”
这年头,公主被劫持了该按什么罪惩罚?!
被发往苏州的第一天。
还没彻底走出盛京国界就被劫持。
是一种什么样艹-蛋的体验?
答:惊险又刺激,骂人骂不出。
坐在马上的感觉太颠簸了,段念禾只觉得屁股疼,然而风簌簌的吹,她眼睛都眯成一条缝,看不见周遭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灵动的脑瓜高速运转,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不是段景暄惹了什么人。
而是山匪罢了。
如果段景暄真惹了人,那么对方一定要她死无葬身之地,而不是要带回去给兄弟们尝尝鲜儿。段念禾虽然没有经历过被翻红浪,但也是看过不少话本子的勇士,知道尝鲜这个字眼代表着什么,所以她坐在马上的时候,想的却是自己被劫持了倒好说,只是唤春……唤春还在那里,这可怎么办?
段念禾心急火燎在马上不停的动弹,风声呼啸而过,突然出现的一双手紧紧箍着段念禾的腰,力气大到她无法挣脱。
但是段念禾从来就不是乖乖听话的公主,她知道自己被红衣少年截和到了马上,这会儿两只小手凭着感觉摸到了少年的手使劲儿的去掰那手指头。
“老实点儿。”燕君牧低头靠近她耳畔沉声,“不然就把你扔出去。”
少年的声音又纯又奶,即便刻意压低了声线也显得没有威慑力,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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