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哪儿来的傻-逼,敢抢我的活!”(第1/3页)
段念禾……
燕君牧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盛京的长公主,皇上的亲妹妹,段念禾。
这三个字仿佛长在了燕君牧的心间。
见到的第一眼便浮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只要段念禾出现便移不开视线。
马车里的段念禾没有昨日碧春宫后院那样耀眼,衣着朴素,盘了个简单发髻,黑顺的长发散在脖颈两侧,一支拆字横亘在发髻右侧,类似叶子形状的耳坠嵌在白皙耳垂,她的眼微微眯起,半张着红唇迷离而又散漫的在燕君牧眼里一闪而过,留下一道浓烈且难以忘怀的画面。她的容貌足以惊艳这个世上的所有人,无论男女,包括燕君牧。
一开始对段念禾嗤之以鼻的燕君牧,竟然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许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为什么会盯着段念禾看,即便她坐在马车里也无法忘记。
燕君牧看痴了、呆了、傻了。
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外,盯着前方跑的飞快的马车。
知府大人以为自己儿子要寻短见,一个巴掌揍向燕君牧的屁股,打的燕君牧嗷嗷叫了一嗓子直冲天际,喊的盛京大街的人们纷纷瞩目。知府大人费劲吧啦的把傻小子拽回马车里,一边拍着他的头,一边问道:“你干嘛呢你?要寻死啊?!”
“寻什么死!”燕君牧没好气儿道:“我看见长公主了!”
“什么?”
知府大人错愕的喊了一嗓子,声音大到燕君牧吓得一激灵,差点吓变色了。
燕君牧说:“喊那么大声干嘛!吓死我了!”
谁知,知府大人一把抓住他的手,问:“你看见谁了?”
“长公主啊!”燕君牧说:“就前面那辆马车里,我看的一清二楚,绝对不能看错。”
知府大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不知道长公主坐马车要干什么去。
一般来说,以婚配的王公贵族家的女儿没什么要事的情况下都不怎么出门,更何况一国公主了,那么尊贵的身份又是皇上放在手掌心疼的亲妹妹,怎么会动不动就出宫呢?到底是做什么去呢?知府大人好似油锅上的热蚂蚁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他想到了昨日见到皇上的那一面,皇上在御书房跟他说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倒是燕君牧见亲爹这一脸见到阎王爷的样子,十分好奇,他问:“爹,你那么激动干嘛啊?”
知府大人淡淡道:“没什么。”
他自然不可能跟燕君牧说朝堂上的事儿。
小孩子什么都不懂。
万一说漏嘴了可不好办。
只是朝堂上的博弈如同战场,血不见刃,人就死了。命如草菅、尔虞我诈的盛京波云诡谲、风起云涌,一向什么都不管只顾自己玩乐的段念禾也被卷入其中。该说不说,自古以来帝王之家的身不由己体现的淋漓尽致,皇上再怎么疼亲妹妹,也终究把她推进了这盘棋中。
可是苏州路途遥远又不好走,也不知道皇上有没有派暗卫保护公主,毕竟这年月,山匪劫道,生杀予夺的事情可不少发生,他跟燕君牧来的路上包袱还差点被抢走,而公主身体娇弱长得又好看,万一没有暗卫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不知道为什么。
淡淡的哀愁围绕在知府大人身边。
燕君牧见亲爹一会儿摇头、一会叹气,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跟见了阎王似的难看,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亲爹为什么这样,难不成是中邪了?
父子俩的脑回路再一次走上了分岔路口,然而前方马车里的段念禾正看着一封信。尽管纸张上的字迹已然模糊,但不妨碍段念禾。她认真的看着,一个字都不愿意错过,连眼睛也不肯眨,好像只要眨眼睛了,纸张上的字迹就会消失。
唤春见段念禾模样认真、神情专注。
便坐在一边悄悄叹了口气。
那封信段念禾翻来覆去看了千八百遍,明明再熟悉不过的自己和口吻,但总是看不够。唤春知道那封信是熙嫔娘娘生前留给皇上和长公主的,信上写了什么除了皇上和长公主,没有人知道,就连曹公公也不知道。
唤春坐在段念禾旁边,望着她的侧脸,出神的想:要是熙嫔娘娘在就好了,公主也不至于受那么多的苦。
人人都以为公主嚣张跋扈,喜欢逛红楼,名声也是被自己给糟蹋没了,可是唤春知道公主不是嚣张跋扈的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理由,而她身为婢女只能听从,没有阻拦的权利,唤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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