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再说一个字,本宫就毁了你的脸!”(第1/3页)
第五章:
盛京千万般好。
也不如苏州盛景。
燕君牧不喜欢繁华浮躁尔虞我诈的盛京城。
他出生于苏州。
只想在苏州度过平平无奇的一生。
正因如此。
燕君牧总被同龄人嘲讽为胸无大志、贪图享乐。
不愿意踏出舒适圈一步的凡夫俗子。
面对嘲讽和异样的眼光。
燕君牧放出豪言。
“凡夫俗子、胸无大志又怎样?谁规定男儿必须当自强?”
说这句话时。
燕君牧在赌坊刚结束一轮赌博。
输了个底朝天。
他的话也被人多眼杂的赌坊传遍了苏州小街。
传进了知府的耳朵里。
知府大怒,亲自去赌坊把燕君牧抓回了府。
正要实行家法时。
代表皇上的旨意来了,
知府遵从旨意进京,又怕自己走了之后燕君牧闯篓子。
因此,带上了燕君牧。
父子二人踏上漫漫进京路。
知府以为进京的路上,燕君牧会因此打消之前懒散想法。他指着流离百姓,看向被太阳暴晒而干裂的土地,问道:“你还认为男儿不该当自强吗?”
燕君牧猫儿似的眼透出不耐烦。
搔搔耳朵,还是那句话。
“没有人规定男儿必须当自强。”
“有人愿意保家卫国战死沙场,有人为光耀门楣考取功名。”
“那是他们愿意。”
知府正待发作却听刷一声。
他转头。
却见青葱五指捏着扇柄徐徐展开。
燕君牧的下半张脸被折扇遮挡住。
露出一双灵动而水汪汪的眼。
他定定看着知府,坚定道:“我不愿意!”
“你!”
知府大怒,“冥顽不灵!”
随后拂袖而去。
安逸享乐也好。
冥顽不灵也罢。
别人爱怎么说,怎么看。
那是别人的事。
燕君牧不在乎。
碧春宫后院因皇上的到来乱遭遭一片,人挤着人,堪称鸡飞狗跳。那秦将军的女儿夹在人流中跪在地上向段景暄告长公主段念禾的状。字字铿锵有力又带着不解和委屈,倒是显得段念禾阴险狠毒。
“皇上!”
“长公主行径如此顽劣,有失公主尊贵!”
“求您为臣女弟弟做主!”
秦将军之女再次叩首。
砰的一声。
抬起头时血液从额角缓缓流下。
段景暄只觉太阳穴蹦蹦的跳。
心乱如麻又有股火气灼烧心肺。
他看向始作俑者的目光盛着怒火,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话音落下。
燕君牧回头往后院探去。
只见人群之中的长公主早已坐在上首之位。
面对皇上的盛怒。
长公主轻摆折扇,悠悠道:“我可没有逼迫她弟弟。”
“她说的每一个字。”
段念禾放下折扇,凤眼微抬,一字一顿,“我、不、认!”
话音落下。
如战场上敲响的鼓。
燕君牧不由愣住,心也跟着跳了起来。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能看到上首之位着金丝锦绣华服、金银作为佩饰的段念禾那张没有一丝一毫慌张的艳丽面庞。白皙皮肤在阳光下仿佛散发光芒,红唇微动,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似月牙的弧度。她的下颌线条流畅,鼻梁挺拔,侧脸轮廓分明,坐在上首之位,似神祇睥睨众生。
让燕君牧移不开眼,看着了迷又想不明白。
盛京城身份最尊贵的女子。
集皇兄护爱于一身。
在宫中横行霸道多年,该是被金银珠宝腐蚀掉的女子。
却好像高山之巅迎着霜雪盛开的花。
周身隐隐带着一股骄傲倔强之气,颇有宁折不屈的傲。
有点意思。
燕君牧心想。
“你个混小子,呆着干什么呢!”
知府咬着牙喊他的声音响起。
燕君牧恍然回神,似是不舍得将落在长公主身上的目光转移到父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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