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盛京千万般好,也不如在苏州来的自由自在。(第1/3页)
“布!”
“石头!”
纵然三局两胜,也是输了。
不过双方玩的都很尽兴,段念禾又是身份尊贵的长公主,谁敢让长公主当众出丑,怕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赢了三位公子,不能让段念禾出丑,也不能让另外两位小姐做不雅的事情,他们商量了下,说道:“公主,我等身为男儿,自然不能让公主和两位小姐出糗,恰好今日公主生辰,我们商量了下,今日愿凭公主差遣!”
此言一出。
满院喝彩。
段念禾兴奋的跳了起来,池塘旁边的那棵树喊道:“本公主也不为难你们,瞧见那树上的鸟窝了吗?”
众人视线纷纷望去,那枝叶繁茂的树又高又直,树干粗壮的三个人抱都抱不住,更别提爬上去掏鸟窝了。
三人面色犯难。
你看我,我看你。
段念禾瞧见他们犹豫,不由说道:“难不成你们要反悔?”
三人面色变白,慌了一瞬,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
“没有还不快去,本公主可等着瞧着呢。”段念禾优哉游哉的任唤春扶着手臂,慢慢悠悠往上首位置上走,不忘说道:“别耽误时间啊。”
掏鸟窝这种事。
没有哪家公子会做。
他们自小接受的教育压根不允许做此等叛逆的事情。
望着巍峨耸立的大树,他们腿都打颤儿。
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那么多人看着又不能不去。
三人对视一眼,咬咬牙硬着头皮上。
段念禾慵懒的躺在踏上,兴致勃勃的瞧着正在爬树的三个人,另一手捻起颗葡萄送入口中,葡萄肉酸甜多汁,极为好吃,凡是能送到她嘴里的水果,必定是宫中最新鲜的,不然碰都不碰。
她吃了两颗,不忘催促道:“快点儿啊。”
大树底下犹豫不决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想做出头鸟,但段念禾话音刚落下,他们齐刷刷的打了个抖,其中一人壮着胆子把宽大的衣袖撸至臂弯,露出白嫩小臂,咬着后槽牙做了这个出头鸟。
其余两人一看,不得不跟上。
段念禾兴致勃勃,命唤春给自己扇风解热,然后一边看费劲吧啦的爬树,一边拿起小糕点缓缓品着,那不疾不徐的样子,优雅尊贵。
这颗大树养在碧春宫的后院说是百年也不为过,粗壮的树干三五个小孩围在一起才能完全环抱住,仰头都看不到头,更不要提爬上去掏鸟窝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这三人没有习武的底子,爬树爬的十分艰难。
有几位小姐害怕拿起绣花团扇遮住眼睛,生怕看到这三人从树上掉下来血肉模糊的样子,更有甚者已经开口问道:“这长公主怕不是故意的吧?”
“哎呀,你小点声!”另一位粉衣小姐瞥了眼段念禾,见段念禾没听见,小心翼翼说道:“今日公主生辰不得无礼。”
“就是无礼又怎样?她就是故意的!”
许是说话声大了点。
或是周遭太过安静。
这句她就是故意的飘进了段念禾的耳朵里,她放下吃了一半的糕点,柔嫩的手掌抵着塌面撑起半个身子,目光睨了过去,刚好瞅见互相拉扯的粉衣和红衣女子。
“唤春,你可认得那是谁家的小姐?”段念禾瞅着红衣女子说道。
唤春一向有眼力见,记忆也好。她抻脖子顺着段念禾瞧着的方向看去,仔细辨认了会,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耷拉下来,硬邦邦的说道:“回公主,那红衣小姐是礼部侍郎的嫡女,而刚刚第一个爬上树的人是她的弟弟。”
“礼部侍郎……”段念禾眯了眯眼,道:“怪不得眼熟。”
礼部侍郎就是去年百花宴向皇兄段景暄推崇探花郎的人。想到那探花郎,段念禾一阵作呕,好好的兴致被败坏了。她扬声问道:“本公主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如何?”
段念禾面色不虞,端的是公主威严。她就算平易近人,那也是公主,不是礼部侍郎府上儿女能随意指责的人。况且若不是礼部侍郎管不住自己的嘴,她又何必当面拒绝皇兄给探花郎的指婚,惹皇兄不快,还把自己禁足在碧春宫一年。
长公主发威,红衣小姐面色惨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全然没有刚才嚣张不服气的架势。段念禾没想拿礼部侍郎家的女儿怎么样,有些事情,点到就算了,不然礼部侍郎向皇兄参上她一本,难做的只能是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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