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盛京千万般好,也不如在苏州来的自由自在。(第2/3页)
御书房内的鎏金香炉里被曹公公点上凝神静气的香,清淡带着些甜的味道飘散在御书房的每个角落,翡翠屏风之后段景暄俯首在雕龙刻凤的桌上翻看奏折然后仔细批阅,他批阅的极快,一本接着一本,不大一会有小山般的奏折只剩下三两叠。
曹公公是看着段景暄和段念禾长大的公公。对于段念禾,他私下里当女儿看待,对段景暄更甚,瞧着段景暄下了早朝就往御书房里钻跟勤劳的小蜜蜂似的批阅奏折,连口水都不喝,他这颗心实打实的疼。他趁段景暄揉捏眉心时倒了一盏茶,轻声劝道:“皇上莫要累坏身子,快喝口茶歇一歇。”
想到去年苏州水患民不聊生的怨怼,段景暄更是寝食难安。除了段念禾的婚事,朝政大事更能让他操心,他跟先皇不一样,他想要的不是盛京的虚假繁荣、歌舞升平的表象,他要的是百姓太平不再有灾难战乱。
段景暄叹道:“朕下旨召苏州知府进京,目的是想知道苏州真实情况,可听了之后朕这颗心实在难受。”
早朝时曹公公也在。
苏州知府在朝堂上的话清晰再耳。
莫说段景暄,饶是他这不懂朝政的公公听了也难受。
都说江南好,可发生天灾再好的景色和富饶都是大梦一场空。经历过水患的苏州迎来暴烈的阳光,土地干旱、种子不曾发芽,百姓颗粒无收,勉强度日,实在难以想象苏州现在的情况。
曹公公说道:“先皇在世时曾食素、焚香沐浴数十天去日月殿为百姓祈福,以此敢动上苍、赐下甘霖,皇上不如……”
曹公公言尽于此。
段景暄自然懂。
他思索片刻,道:“如果没有办法,只能祈求于上苍了。”
“皇上莫要担忧。”曹公公宽慰道:“万物生灵自有上天安排。”
段景暄知曹公公安慰自己便不再说话。
曹公公见状,忙道:“皇上,今日公主生辰……”
经曹公公提醒段景暄才想起来,段念禾往年的生辰都是跟他一起度过的,只有今年他与段念禾有了分歧。
段景暄叹口气,“那便去看看吧。”
顺便借着这个机会缓和兄妹之间僵硬的关系。
皇上前往碧春宫,曹公公没有声张,反而跟段景暄悄悄来到碧春宫。宫门口的小太监见了刚要行礼便被段景暄阻止了,他跟曹公公只是想看看段念禾过的怎么样,算是给段念禾惊喜。
想到段念禾见到自己时的惊喜,段景暄的烦闷便一扫而空,他在宫女的指引下来到后院,恰好看到拱门门口站着的李大人,他轻声道:“李大人怎么在这里?”
跟苏州知府交谈的李大人闻言心里一跳,转头看见段景暄时下意识说道:“皇……皇上!”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段景暄问道。
下一秒。
后院传来一阵惊叫。
段景暄眉头一皱。
只听院内此起彼伏的喊声,“礼部侍郎的儿子不会摔死吧?!”
什么?
段景暄瞳孔睁大,顾不得询问李大人和苏州知府为什么会在长公主的后院,连忙推开两人,三两步走进院子内,大声喊道:“你们在做什么?”
碧春宫后院乱糟糟一片,有站着不动的、有直接哭出来,更有朝段景暄行跪拜礼的,场面乱的段景暄怒火瞬间涌上心肺,他看向优哉游哉的段念禾,又看着从树上摔下来脸着地的礼部侍郎之子,气血翻涌,唇齿微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先前被段念禾威胁的红衣小姐。
当即跪在地上,大喊道:“请皇上为臣女做主啊!长公主仗着身份尊贵,逼我弟弟爬树掏鸟窝!”
段念禾也没想到礼部侍郎的儿子会从树上掉下来,更不会想到段景暄今日能来碧春宫。她第一反应是辩解,但这事情确实是她做的,无从辩解。
曹公公上前将礼部侍郎之子扶起来。
见这少年额头流血,忙看向段景暄。
段景暄见状更是气的脑仁疼,他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叫太医?!”
拱门门口的李大人见状,拽了下苏州知府的衣袖,还未开口,苏州知府便也明白李大人在想什么,当即说道:“李大人刚下早朝还未回府,想必贵夫人在府中想念的紧。”
李大人顺势说道:“不如知府去我府中喝杯茶?”
“下官正有此意。”
燕君牧听李大人和自家亲爹虚伪附和,更加嫌弃了。朝廷上的事情,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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