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顶嘴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给人打扫卫生的诶，下等人。这么些年，我对你算不错的了，钱没少过你一分，好吃好喝养出个白眼狼，趁我不在家，欺负我女儿！幸好今天被我撞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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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好喝养出了个白眼狼。
大白米饭喂出了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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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默默转身走向厨房。
刀很锋利，因为她每天切菜，都会磨。
一下下，砍在皮肉上，只有那声音，那触感，那红色的飞溅，才能平息她心中的怒火，浇灭她的恨。
那天，一家四口死于刀下。
那天，她一袭红裙，自二十二层落下。
她是奔向死亡的，她带着笑意。
片段结束，赵小妍睁开眼，她不怕鬼，但很怕这种故事。
“人不对，李雪的儿子和王冠博，长得不一样。”
记忆片段中，自出租屋里出来的男人，个子偏高，赵小妍虽然只看到了小半张侧脸，但能确定，就算发福，也不至于变成王冠博这样。
“年纪也不对，她是80年的，就算生王冠博的时候未成年，王冠博也不至于三十多，该和我差不多年纪才对。”
她在屋子里查看了一番。
“壁纸，是为了杀人沾血之后好处理吗？”
“那都市传说是真的，王冠博会在平安夜杀人，分尸，用乳/首烫火锅。”
赵小妍用刀割开，撕下了一块壁纸。
露出的墙上，全是咒文。
“他好像很懂这些……巫术？”
赵小妍只学过修真的术法，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她看不懂。
“李雪变成魂灵，不入轮回，是为了保护儿子吗？”
“可这样的儿子，根本不值得保护。恐怖片儿里常说，穿红衣跳楼会变成厉/鬼。”
“看来，李雪一直帮着王冠博杀人。”
系统：“宿主，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你还要报警吗？”
“年龄不对，群头王冠博的年纪太大了。有没有可能，是夺舍？或是控制？就像褚闻，可以用魔元控制人。李雪的儿子，会咒术，每准也能做到。”赵小妍道：“他在知道我能看见魂灵，并会些法术之后，还把我骗来，看来是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信心。”
她走向王冠博，这人已经起了鼾声。
“醒醒！”
“嗯……”
王冠博慢慢转醒，看到赵小妍时，吓了一个激灵。
然后恍惚道：“有……有鬼！”
他摇摇头，似要把自己甩醒：“太……太吓人了！我差点杀人了！”
看不出是装的还是真的。
但赵小妍觉得，他没必要装。
其一，赵小妍没有他是杀人犯的证据，就算报警，也只能算是□□未遂，非法拘禁未遂。
如此狡诈的人鬼共犯案，没有阳间的证据，警察也查不出来。
其二，王冠博被上身控制的可能性非常大，年纪不对，长相不对，经历也不对。
“你妈……”
“我妈就是本地人啊！”王冠博跳起来：“这房子的首付，还是我妈出的呢。要不带你去见见她？身体特棒，晚上还去跳广场舞呢。”
他看着壁纸后的咒：“妈耶！这地方，我是不敢再住了。”
他跪下抱住了赵小妍的腿：“菩萨，仙人，大神！救救我。你敢信，我跟鬼住一起，住了一个月！”
“你都记得清楚？”
“清楚清楚，我是有意识的，每天不是都还去上班儿嘛。就是突然会变得不正常，这些就是我……呸，是中邪了的我，自己画自己贴的。而且，不是我要占你便宜，是……是……哎呀，我都不敢说。你说他会不会还在啊？”
“我该怎么办啊？他不会再回来搞我吧？啊呀，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您有没有什么符啊，宝物什么的，留给我护护身？我……我愿意把房子卖了，帮您还债！”
“记忆很清楚嘛，连我欠了钱你都知道。”
王冠博又说不敢一个人住，死都要跟赵小妍一起走，还口口声声要给赵小妍当保镖，余窈窈要是还敢打她，他第一个冲上去咬。
“您就当我是条狗，您睡床我睡地，您带着我好吗？我……我现在想起这一个月的事儿，我都能吓得大小便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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