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的罪过更大。”孔映安道,“为官者,竟不为民伸冤,放纵罪徒行凶,你可知道,害死杨家娘子之前,他们曾犯下多少罪行,草菅过多少条人命?害死杨家娘子之后,他们又曾犯下多少罪行,草菅过多少条人命?”
苏焕庭不语。
“而为官者,更该肃清正源,教诲恶徒,阻止罪行,起震慑之用,以使行凶者再不敢违法作恶,还百姓公道。苏大人却枉顾人命,歪曲事实,甚至捏造不实谣言陷害受害人。苏大人,在十三年前,你贪赃枉法那一日起,他们之后犯下的种种罪恶,你都是帮凶,都有罪。”
“所以,你要说,仅仅是害死了我家彤彤,对我惩罚倒是显得轻了?”
“不,是因为我特意为你炼造了一个人间诏狱,让你痛不欲生,悔不当初,让你切肤痛之,不秉公办案,会落得何种可悲的下场。”孔映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若这便是你要的,那你做到了,你杀了本官女儿,已经仿若置本官于炼狱了。”
孔映安摇摇头,用手指晃了晃:“不,苏大人,你还没见过真正的炼狱。”
“哼,本官不想再跟你纠缠,既你认罪,我们便在日后见真章吧!”苏焕庭已经急于离开大理寺。
“不,苏大人!”孔映安再度摇头,“你不想知道,我为何要栽赃叶书天么?他可是,一手被你送上了死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