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被害的是苏家千金!至于官爷信不信,亦不由得奴了!”
考虑到苏*沛*彤遇害时的惨状,官差避免说遇害人是苏家女郎,倒也能理解。
关月聆早将环戒戴了上去,看赵芙说的是实话,拿出了叫叶书天到凶案现场的那封信,递到了余妈妈跟前。
“余妈妈,这封信函是如何落到你手里的,你且跟我说一说。”
余妈妈翻开信封,取出信函,看了看,才点头:“没错,这信是我捡的。”
“捡的?”
“当然。”余妈妈说,“那日——自然,当时奴家也不知道那害死苏家千金的就是那位叶郎君,也是后来才知晓的。送走客人后,奴家着楼里的杂役清扫厢房,恰好见桌下掉落了一封信函,奴家还以为是哪位公子装着银票的白封呢,自是赶紧捡起来了,等抽出来一看,哎,竟是这般莫名其妙的一封信,当即就收起来束之高阁啦,也没有跟当时的苏千金的死联系起来,就想着,若等哪一日,这位叶公子再来添香楼,把信还与他,奴家也好讨几个赏钱。谁料到,后来孔公子在添香楼里逐个问人,我才知道,叶公子便是那叶书天!”
关月聆看着才开口说话,身上便弥漫着深渊般的窒息气味的余妈妈,看着缕缕黑雾从身上冒出,不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余妈妈却还是说得滔滔不绝:“哎呀,没想到那叶三郎竟是这般可怕的一个人,但孔公子说,叶三郎是被冤枉的,找了一圈当日能给叶三郎做证的人,还以重金许诺,说等能给叶三郎翻案的时候,让我们做证人。”
“我看这赵姑娘当真收了一笔酬金,想起了自己捡到的那封信,就赶紧拿出来……”
听说因为赵芙愿意做证,那叶书天当日离开添香楼后,说过是被人叫去凶案现场,听取自己生身父亲是谁,而收了孔映安一笔酬金,关月聆与文无叙均看向了她。
赵芙轻轻点头。
关月聆见赵芙说的是实话,便没再多问。
“余妈妈!”关月聆看余妈妈抓不住重点地说了一通,直抓核心问:“这信,当真是你给孔公子的?”
余妈妈噶然而止,看着关月聆,愤然“这位娘子,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这信,不是你伪造的?”
“笑话,奴家为何要伪造这种信?”余妈妈脸都红了,开始为自己辩驳:“哎哟,居然质疑奴家冒仿信骗银子是吧?奴家告诉你这位小娘子,奴家不识字,怎么伪造?你可真是!赵姑娘,咱们走,省得这不知道哪里来的假郎君欺辱我们添香楼的人!”
关月聆看余妈妈说的也是实话,便不与她计较。
看来,这孔映安为了帮叶书天翻案,当真奔波不少。
“接下来,怎么查?”
“去苏尚书府上。”关月聆道,“我着三哥递了帖子去苏府,苏大人愿意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