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叶书天杀害苏*沛*彤一案,大理寺亦有插手,我见过此案卷宗,确实是证据确凿。”
听关月聆提及此案,关亦笙如此说道。
当时,凶案现场是凶宅——当年的遇害现场,青衣巷四街六宅,如今已经成为了凶宅,当时是住在凶宅隔壁的五宅的邻居起早,见刘宅门户大开,心里纳闷。
因这宅子一直便无人居住,长年落着门锁,这日看凶宅开了,好奇心驱使下,邻居便闯了进去,怎料却遇见了骇人的一幕:一具女体身上伤口纵横,一旁躺着一名郎君闭着双眼,手上还紧紧抓着一根棍棒,屋内到处血迹斑斑。
邻居当即失魂落魄逃了出去,着人围了六宅,并去唤了衙吏。
而京兆府的捕快赶到现场后,马上逮捕了这位郎君,刑讯时才知其名为叶书天,而受害人在被京兆尹认出是苏*沛*彤后,第一时间告知了刑部尚书苏焕庭,那案子就此被刑部接手。在苏*沛*彤的遇害现场,到处是叶书天留下的痕迹,更关键的是,苏*沛*彤被稳婆验出是暴打致死,那造成遍体伤痕的凶器,赫然便是被逮住时,叶书天手里抓着的棍棒。
得知自家女儿遭遇的苏夫人哭得撕心裂肺,那苏焕庭亦目眦尽裂,见逮个正着的叶书天矢口否认自己所为,辩称是有人约了自己到那凶案现场,却记不清昨日自己是如何到那宅子的,亦记不起来自己到了宅子后,因为醉酒究竟干了什么,大施酷刑之下,叶书天不得不认罪。
“那,这岂不是屈打成招?”关月聆觉着奇怪,“那苏千金呢?有没有查到苏千金怎么会出现在那凶宅的?”
“便是这里。”关亦笙道,“那日,苏千金与几位手帕交相约到御风楼,在用完晚膳后,苏府的护卫护送苏千金上马车,却猛然出现了一辆疾驰的急马于街上掠过,迅速将苏千金掳了去,当时苏千金的贴身奴婢,听路人惊呼了一声叶郎君,是以才将凶手锁定叶书天的。”
当时掳走苏千金的是叶郎君,而案发凶宅当场被捉的凶徒叫叶书天,这巧合,无怪乎,让所有人都认定了,杀害苏千金的人,就是叶书天。
“那奴婢,会不会是听错了?”关月聆问。
关亦笙摇头。
“苏千金一出事,苏府的护卫第一时间便跑回去通知了苏尚书,苏尚书发动刑部护卫全城搜捕,而我们大理寺亦出动了不少人,询问出事时的情形,发现不止是那位奴婢,还有护卫,以及御风楼经过的路人,都听到了那声叶郎君。”
“苏府的护卫反应过来后亦第一时间去追那凶徒,无奈凶徒狡猾,无功而返,谁料第二日,竟传来了苏千金遇害的噩耗。”
关月聆沉默了。
“当夜,认出掳人凶徒身份的路人,是谁?”
“事出突然,在场的护卫不是去追凶徒,就急着回府通报,带出府的两个奴婢更是呆在现场,谁也没想过去寻那路人,事后也没人去找。”关亦笙摇摇头,似想到了什么,“聆儿,你是怀疑?”
“若果,叶书天并非真凶,而是遭真正的凶徒陷害,那么这路人在那般危急的关头,竟也认出了掳人的是谁,并且准确叫出了名讳,或许,他……”
“是同伙?”关亦笙脱口而出,“或许,便是那位写信给叶书天的陈某人?”
为了事后,误导人们朝“叶书天”便是凶手的方向推测,那声“叶郎君”是故意叫出来,被人逮着破绽的。
而亦是为了将叶书天引诱到凶案现场栽赃,才寄了那么一封信让他赴约。
只是叶书天的证词,说只记得自己离开了添香楼,之后的事却都不记得了。
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旁的原因,叶书天的脑海里,没有离开添香楼后,以及次日被逮现行的记忆。
“到底是谁要陷害苏千金呢?又为何,偏要栽赃给叶书天?”关月聆疑惑。
“同时被苏千金与叶书天得罪的人?”关亦笙猜测。
“又或者,是被苏尚书得罪的什么人,要杀了苏千金报复他呢?”
“苏大人是刑部尚书,若说是他得罪的什么人,可多了去了!”
关月聆想了想,问:“大理寺,有没有办法将当时出现在御风楼附近的人都寻回来?”
“当时便找不着,如今时隔三年,恐怕也难。”关亦笙道,“不过,要寻人,我倒是建议你去京兆府找人帮忙,毕竟京兆府对城里的街巷跟百姓比我们大理寺更熟。”
关月聆点点头,又道:“那三哥你能不能帮忙到刑部给我弄到苏千金遇害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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