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案 求关四娘子为我的一名好友洗清冤屈!(第1/3页)
凉意消褪,时间渐渐进入了四月。
圣上下诏分科选举,广集天下寒门有识之士,考取常科选拔人才。
有了年初的朝堂大变,以及圣上提拔并重用寒门科举出身的官吏的事实为佐证,天下各路有学识有抱负的学子纷纷赶往京城赴考,因名门望族纷纷倒台而略显萧条的京城再度热闹起来,旺极的人流亦带动了京城的各行业营生,一时,城内各处生机勃勃。
关月聆坐在醉月楼的包厢里,看着楼下街上诸多学子打扮的布衣郎君,心中不由得感慨,谁曾料过,接连大变的朝中很快恢复了稳定,而京城亦因这些学子的到来,恢复了昔日的繁荣。
关月聆才如此呵了一声,一边的吴玉蝉便笑着问:“月聆妹妹是想到甚么,如此有感而发呢?”
“也没甚的。”关月聆摇头,看看包厢门口:“怎地那吴灏还不来?”
昨日,关月聆收到吴玉蝉的请帖,相邀这醉月楼,等见了面,吴玉蝉才说其实是受吴灏相托,有件案子想请关月聆帮忙。
吴灏早已经从泽州回京,如今看科举形势大好,估计亦想下场科考。
只是,他一单身赴考的学子,会有什么案子想让自己帮忙的?
关月聆下意识地抓起了系在腰间的那块御赐令牌。
虽则如瑾哥哥特意给她讨来了这块令牌,但自朝中变故后,无论是御史台,还是大理寺,都在忙于协助圣上重振朝纲,亦少有人家在此种敏感时刻出头委托其查案的,所以她平日也就是帮忙京兆府绘绘人像画赚取点小钱罢了。
既然吴灏相求,她不妨听听到底是何种案子!
又等了片刻后,吴灏才终于露面,而与他一起赴会的,还有另外一位年过二十的陌生郎君!
没有预料到吴灏还会另外带郎君过来的关月聆与吴玉蝉均是一愣。
“关四娘!这位,是泽州人士孔映安。”吴灏为双方介绍一番后,那孔映安朝两位女郎拱了拱手,“我是听吴二郎说了关四娘子的奇闻异事,才斗胆千里迢迢赶到京城,求关四娘子为我的一名好友洗清冤屈的,还请吴四女郎,尤其是吴四女郎勿怪孔某此举过于唐突。”
关月聆与吴玉蝉与孔映安见礼后,直接问:“不知道孔公子的好友姓甚名谁?又受了何等冤屈?”
“不知道,两位女郎可曾听过,当今刑部尚书苏大人独女遇害一事?”
关月聆与吴玉蝉对视了一眼。
刑部尚书苏焕庭独女苏*沛*彤遇害一案,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当其时,新帝刚刚登基,便发生了谋害朝中大臣千金的惨案,亦令京城中的诸多贵女震惊,在凶手被缉拿之前,甚至未有谁家娘子敢跨出府门。
关月聆还未有到大理寺兼差,没有从三哥那处听过这桩案子,但却从海棠在街市的谣言中听了只言片语,知道苏*沛*彤死状可怖,亦害怕了一阵子。
苏府唯一的娘子,自然是集千百宠爱于一身,故而苏尚书大怒,发派刑部官吏大力抓捕凶手后,最终逮住真凶,并成功入刑。
“我记得,杀死苏贵女的凶手,是京中一家布衣百姓的独子?唤叶书天?”吴玉蝉道。
“可这叶书天,算算时间,该是在去年被秋后问斩了吧?”关月聆道。
“不错,若是我能早点从吴二郎口中获悉关四娘的本事,及早来寻关四娘你查案,或许,叶书天便不会死了!”孔映安叹息。
“你口中的那位好友,指的是叶书天?”关月聆惊诧。
“不错。”孔映安点头,“叶书天是被冤枉的,他并没有杀害苏大人家的千金。”
关月聆看着一本正色的孔映安,下意识地去摸小指上的环戒,落了空,才猛然想起来,为了不再受感知到的他人情绪说困,她已经能不带便不带那银环戒了。
今日赴宴,听说是吴灏有案件相托,原本是想戴上的,眼下看来是出门前忘记了。
关月聆只得凭本能去辨别孔映安的言语,见他说得诚恳,眉宇间亦带着浓浓的哀愁,怕是为知己的死而染的悲痛,当下信了八成。
“叶三郎被拘后,我亦有跟刑部的官吏诉告,三郎他并没有做案时间,可刑部的人偏不信,那苏大人亦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将我拒之门外,我求诉无门,直到叶三郎被处了极刑,我亦毫无办法。”孔映安伤感,“如今,虽三郎已死,但闻关四娘你有此等屡破奇案的能力,便想求助与你,借你之手,还叶三郎清白。”
孔映安说着,看向了关月聆:“我知那苏大人位高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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