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案(完结) 如瑾哥哥终归是属于她的。(第1/3页)
屋内的打斗持续了好一会儿,才静了下来。
外头听着的众人均心头一紧。
被松绑的关月聆亦提心吊胆,直到见那门前一晃,有个人影走了出来,看真切是文无叙,这才松了口气。
“如瑾哥哥!”
文无叙身后,跟着的是甘池凯,但那救关月聆的人,却未见踪影,众人见两人均身负不同重伤,却也没将此事放在心上,而是赶紧搀扶着两人下去看伤,中郎将带金吾卫进了屋子,便见霍哲与其最后一名护卫,身重多处刀伤,毫无生息地倒在血泊之中。
霍五郎逃逸,最终利用段府设局,陷害大理寺官吏的事很快在朝中发酵,不明内情之人皆以为那霍五郎因不服圣裁,报复奉旨抄家的关少卿等人,圣上大怒,并因此再度掀起了针对世家的追查,而御史台诸臣更是不负圣望,接连搜罗大大小小的证据,将又一批世家罪臣送入了诏狱。
为补官职空缺,圣上开始重用早在两年前便于科举中脱颖而出,并在朝上崭露头角的寒门官吏,才算将所有朝政大权大体收归天家。
在朝政风波平复,京中紧张气氛渐渐松缓下来时,关亦笙已在家休歇了半月有余。
这一日,在府中养伤的关亦笙听得京兆府来人求见关月聆,眉头一蹙,“他们又来干甚么?”
上次关月聆遇险,那霍哲能躲在段阿漳背后兴风作浪,说到底便是跟京兆府办的案子有关。
虽则他愿意让自家四妹到大理寺兼差,但让四妹涉险这等事,他是万万不愿的,因此对京兆府的人怨气极大。
扶风榭里,关月聆已经穿好了一身男装,到前院去见许小七去了。
当初段阿漳绑架自己的动机,关月聆自是已经清楚了,而在段家发生那等凶案,金吾卫清理现场时,亦发现了段阿漳的尸体,以及那零落躯体。
当时关月聆只来得及跟许小七道,那连环伤人案怕与段阿漳有关,详情却是没有细说,等回府后,三哥伤势甚重,自己亦受惊吓后休养了一段时日,今日才得以追问此案进展。
关月聆说出自己的怀疑,许小七在现场见到了去年段阿漳偏执的守护兄长尸首类似的情形,吓了一跳,而看那陈尸头颅,竟真是段阿浦。
莫非,这段阿漳旧态复萌吗?
等查过那断肢,正是受害人失却的肢体时,最终证实了连环伤人案的真凶,正是段阿漳。
早推测到真相的关月聆听得许小七的结案陈述,一阵沉默。
段阿漳的兄长是如何死的,她亲自查过此案,自然知道,段阿浦冤死,而段阿漳说承受的无妄之灾,也何其无辜。
若没有当初阴差阳错,段阿浦还好好地做着锦绣布坊的掌柜,段阿漳当下怕还与兄长好好活着。
但无奈世事弄人,承受不了丧兄之苦的段阿漳陷入妄想,自此失去了理智。
若是,当初自己不非要固执的闯进段家,若是,当初自己不让李少尹强硬地要段阿漳把兄长遗体下葬,是不是段阿漳便不会疯魔入体,犯下这等伤人之案,甚至丢了性命?
让与兄长感情深厚的段阿漳守着段阿浦的遗体安静度日,是不是,这般才是段阿漳想过的日子?
而自己,却把他在世上唯一的寄托毁掉了?
关月聆陷入了困惑,一连几日闷闷不乐,直到这日文无叙到访。
听了关月聆的质疑,文无叙宽慰道:“像段阿漳那等偏执的人,就算当初他兄长的遗体未有被强制下葬,你怎地知道,与尸首日日相伴的,他最终不会发疯,又会干出甚么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来呢?”
“可原本,段阿漳遭遇的事情,原本便不应该。”
“确实,兄长枉死,是冤案,亦是惨剧,但京兆府已经将真凶擒获,凶徒亦得到应有的惩罚,人死不能复生,对死去的兄长来说,入土才能为安,段阿漳却不懂这个道理,亦没有明白,不辜负兄长对他的一心栽培,便是好好活着,却依然陷入丧亲悲痛,甚至铤而走险伤人致死,那便不值得同情了。”文无叙道,“你们当初亦是想帮段阿漳恢复正常的人生,并没有做错。”
听文无叙这般说,关月聆才稍微安心,“我只是觉得,当初我们选用别的法子,或者注意劝解段阿漳放下心结,也许段阿漳便不会这般偏激了。”
文无叙看着关月聆,淡淡地笑了起来。
“如瑾哥哥,你笑甚么?”关月聆只觉得心跳得飞快。
“我家的聆儿,心肠真好。”
“甚么你家的?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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