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案 “你喜欢的如瑾哥哥，说要来求娶你，是不是很高兴？”(第1/3页)
文无叙在这日将关月聆安全送回了关府，恰见着关亦笙下值，两人在书房聊了大理寺与御史台年末沐休的安排后，文无叙说起了今日在梅子村见着霍哲的事。
看那霍哲的态度，似是，因自身牵涉进关月聆查的案子，对四娘颇有意见。
那毫不掩饰的警告，便是实证。
“他敢么？”关亦笙怒。
“怎可能不敢？凭霍家的世家地位跟权势，梓山兄可别小看了那霍五郎。”文无叙提醒。
毕竟，有四大世家之一的宗族在霍哲身后撑腰，便是当今圣上，亦要看霍家三分脸色。而关府不过是小小的没落士族，甚至还是旁支，身为从四品的左少卿，霍府应该不会放在眼里，更别说，随便找个借口便可以拿捏关氏兄妹。
文无叙忧心忡忡，思虑了许久，才道：“梓山兄，四娘的婚事，府上，可有安排？”
关亦笙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怎么忽然问起聆儿的婚事？”
文无叙沉默了半晌，才道：“若，我托媒向关家提亲，梓山兄愿答应么？”
关亦笙心里一喜，却不表露半分。
哼，先前我主动提起此事还推诿，如今却说要亲自提亲，这对聆儿的情意，太不坚定了。
“如瑾你不是拒与我关家联姻的么？”关亦笙故意旧事重提。
“此一时，彼一时。”文无叙脸上亦带了一丝尴尬，“若四娘成为文家郎君的未婚妻室，怕那霍五郎，也不敢轻易对四娘动手。”
“这么说，你不过是因顾忌那霍哲，为了护住聆儿才想提亲的？”关亦笙追问。
文无叙轻轻点头。
“若是这样，那我便不能答应。”
“为何？”文无叙不解。
“你是为了护住聆儿，并非出于你本心才想娶聆儿的。”关亦笙重重叹了一口气，“我不想因此让聆儿误你一生。”
“不，我若是不想娶，自是不会想护她，更不会忧虑霍哲要对她不利。”文无叙慌忙解释。
“所以，你是想娶聆儿？”关亦笙追问。
文无叙赧然，举手用袖子遮了遮嘴角，“自是，愿意的。”
“你是心悦我家聆儿？”关亦笙再度确认。
文无叙看这关亦笙，忽然觉得这位关三郎君似是在刁难自己：“梓山兄？”
“我是聆儿兄长，自是希望聆儿嫁与真心欢喜她的郎君，你若不喜，岂不是误了聆儿？”关亦笙不善罢甘休，再问，“更何况你曾经表明自己对聆儿无意。”
文无叙无奈，点点头，“是，我，心悦四娘。”
说完这句话，文无叙的一张玉脸变得绯红。
关亦笙却笑了，大力一拍文无叙的肩头：“如瑾，我会将你这番心意告知聆儿，你便等着好消息吧！”
文无叙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
“只是，为何先前不愿，如今却喜了呢？”
“此一时，彼一时。”文无叙再度答。
彼一时，自是因为顾忌自己还有另一重身份玄夜，怕娶了四娘，有朝一日，那四娘若获悉了自己的双重身份，会让四娘不喜。
此一时，是因为在以玄夜身份接近四娘后，四娘对玄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抵触，既然如此，迎娶四娘过门后好好解释一番，那四娘接受自己玄夜的身份概率应是颇大，自不会担心四娘不喜。
文无叙心里这般衡量着，却不知道，重新怀疑起他身份的关月聆，今宿彻夜难眠。
如瑾哥哥，便是玄夜？
玄夜，当真便是如今哥哥？
虽然她在那一次白日里见过玄夜出现了跟如瑾哥哥一般的气息，怀疑他们便是同一个人，但后来，不是查清了，纯属偶然么？
如瑾哥哥夜间，明明亦是绿湖碧水的气息，怎么今儿白日里，如瑾哥哥竟然也会出现桃林飘香的气息呢？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关月聆的直觉告诉她，文无叙与玄夜，便是同一个人，但情感上她却一直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如瑾哥哥便是玄夜，她该怎么办？
她欢喜的如瑾哥哥，可那玄夜……
关月聆想起了与玄夜相处的点点滴滴，一默。
那个，说起来，玄夜长得那般俊美，确实有点像如瑾哥哥，况且，若如瑾哥哥真有像玄夜那般风逸微笑，倒是很养眼的。
而且，那玄夜，似是，对自己颇有好感？
若玄夜是如瑾哥哥，那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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