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案 “日后,若四娘再被你伤一根毫毛,我便要你霍五郎后悔莫及。”(第1/3页)
两日后,关月聆与文无叙来到了梅子村。
这个时候的梅子村,亦是京城中的诸多郎君女郎前来踏雪寻梅的佳境:梅子村栽种的如此多的梅树,其中许多株均是腊月绽放的冬梅,此时正值雪后,点点红梅为雪白衬托,仿若仙境。
被如此美景吸引而来的观景人三三两两,比上一次关月聆到访时要热闹许多。
他们顾不上赏景,而是首先去拜访了岑夫人。
岑夫人见着了关月聆,甚是意外:“是四娘?你总算是有空回头拜访我了!”
关月聆脸上颇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岑夫人,回京后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迟了来找你,莫要见怪。”
“不怪不怪!能来就好!”岑夫人摇头,视线落在了文无叙身上。
关月聆替文无叙介绍是文家郎君后,才说起了正事。
据岑夫人所说,当初她与尚在人世的夫君是在京城中过活的,岑老爷原本是都水台的监察,但自从他们唯一的女儿出事后,岑老爷四处寻人而不得,一阕不振,辞官后就搬到了这处梅子村,郁郁寡欢一年后便病逝了。
岑夫人的女儿叫岑纤纤,是在她十四岁那年的上己节与年轻女郎们到郊外踏青时失踪的,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若岑纤纤还活着,过了这个年,便有二十岁了。
“当时,她是与几位手帕交的闺中女郎一道骑马而出的,因还有两家女郎的长兄长姐带着,我家老爷亦跟这两家交好,平日纤纤也跟这两家的女郎外出过,并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所以纤纤说要外出时,我们都很放心。”大概是过了那么些年,岑夫人再说起女儿不见的事,虽眼中有泪在闪,语气却很冷静,“便是在那一日,掌灯时间纤纤都没回来,而方家急匆匆派人告知我,才知纤纤不见了……”
岑夫人哽咽了一下,而后才继续说道:“当时,他们在郊外赏花戏纸鸢,据说纤纤是跟当时方家的次女方二娘子一起放纸鸢,纤纤的纸鸢断了线,跑到河道对面去捡纸鹞后,就再也不见纤纤踪迹了!”
岑夫人停了下来,似在平复情绪。
关月聆与文无叙彼此对视了一眼,耐心等着。
察觉到事情不妙,方家与另一刘家的人赶紧发散人手去找岑纤纤,同时也派人速度回岑家,看那岑纤纤是否有回府,岑夫人这个时候才知道女儿不见了。
当时岑夫人还算镇定,她唤了人到京兆府以及右辅报案,同时发散了家中的奴婢与看院也速去寻人,岑老爷下值后,马上托了京中相识的官吏,也帮着寻找自家千金。
“然而,终究是,徒劳。”岑夫人摇摇头,苦笑,“这些年过去了,我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纤纤,依然是一无所获。”
关月聆深感同情。
“所以,听闻了四娘你的本事,就想,能不能,也帮我找找纤纤?”岑夫人提出了请求。
“自是可以的,岑夫人,我尽力,只是,最终能不能寻回,我并不能保证。”
岑夫人便点点头,“只要你愿意帮我,便行了。”看起来,岑夫人有点灰心,似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意思,便希望关月聆能寻得岑纤纤,那是最好不过,便是寻不到,也尝试过了多一种渠道找人。
于是,关月聆将岑夫人所说的,当年岑纤纤的样貌绘了下来。
在那人像画完成的当儿,在一旁看着的岑夫人正露着惊讶的神色,便听管事进来禀告,“夫人,那史五爷又来拜访了。”
岑夫人抬头,看了那管事一眼,再看看关月聆与文无叙,想了想,“那便把人带进来吧!”
“是您的客人么?”关月聆问,“会不会不方便。”
“那是史家的五郎君,故人之子,他父亲与我家老爷曾是同僚,便是不久前到梅子村寻梅,偶然得悉了我宿在此地,便来走动一二。”
岑夫人正说着,那史五爷便被迎了进来。
看样貌亦不到三十,一身紫色的氅衣,颇是清贵。
他进得正院见着岑夫人时一脸欢喜,再见着房中的两位陌生人,表情便怔然起来:“岑夫人,这两位是?”
“他们便是我请来要追查纤纤下落的人,关家娘子跟文家郎君。”岑夫人替他们引荐。
“原来如此。”史五爷点头,看关月聆与文无叙年纪尚轻,面带狐疑,“可夫人,我不是已经说了我可以帮你找到纤纤么?怎么……你是,不信任我?”
关月聆与文无叙一听,均将脊梁稍稍挺直了。
“不是不信任五爷,只是,多找些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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