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案 “日后,若四娘再被你伤一根毫毛,我便要你霍五郎后悔莫及。”(第2/3页)
忙,尽快找到纤纤的可能性越大。”岑夫人苦笑一声,“五爷您能开口说帮我,妾身自是感激不尽。”
“便是要请人,你也该找些稳重能干的人来,何必……”史五爷再瞥了关月聆与文无叙一眼,叹气:“罢了,既然夫人不信我,待我回京后,我亲自去找京兆尹,让他分派点人手追查纤纤的下落罢!”
这人,如此这般轻视他们?
“那妾身便先谢过五爷了。”岑夫人说着,问关月聆,“四娘,你给纤纤画的这张丹青,可否让史五爷带走?让他们临摹几张好发散出去寻人?”
“那自是可以的。”关月聆将刚画好的那张人像画晾到一边,打算等墨干再给史五爷,自己画起了第二张。
史五爷没说什么,落座后与岑夫人寒暄了几句后便走了,走时还差点忘记带上岑夫人要给他的人像画,还是管家带着画追上去后递给了他。
关月聆与文无叙亦问清楚了岑纤纤失踪那日,与她有接触的人后告辞,打算回京后再逐一走访,看看当年有无遗漏的线索。
从岑家出来,看着外面冷凛雪景中的腊梅树,关月聆深呼吸了一口气。
“想要赏梅么?”
一直默不作声地文无叙忽而问。
关月聆回头看着他:“要是赏梅的话,会不会太晚回不去城里呢?”
“你不是在这附近有个庄子么?”文无叙提醒。
“也是。”关月聆笑了,“那我们去吧!”
太好了,如瑾哥哥竟然愿意陪我赏梅!
最近,如瑾哥哥的态度变得好太多了,海棠果然说得没错,莫非我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关月聆在梅林中行走着,走过一片白蕊红芯的梅枝后,见得一段虬枝的腊梅开得很好,伸手将那梅枝摘了下来,笑着回头:“如瑾哥哥!”
便只是唤了一声,关月聆的神情一滞,而后变了脸色。
她看着此时,正笑盈盈望着她的文无叙,身后的气息,不复是绿湖碧水,而是一片桃林花香缤纷,粉糁铺地,荆瓣如菽。
她眼前的,不是玄夜的气息么?
如瑾哥哥身上怎地会出现玄夜的桃林景象?
难道……
当那个确定的结论在脑海里跳出来之前,关月聆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如瑾哥哥怎么可能是玄夜?
自己一定是弄错了,白日里的玄夜……
不对,她见过一次白日里的玄夜,那一次,玄夜便是出现了如瑾哥哥的绿湖碧水气息。
所以,如瑾哥哥,便是玄夜?
“四娘?”文无叙看关月聆神色不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然泄露,才走前了几步,想走到她跟前,身后便传来的熟悉的调侃:“哟,这不是关四娘么?”
文无叙猛然回头,看见那霍哲与张攸宁结伴而来,身后,是那日重伤自己的甲一甲二以及其他几名护卫。
霍哲这时也认出原来在前头的人,是文无叙,惊讶:“文四郎,怎地你也在?”
四娘是因为见到了霍哲才神色不对的?
是因为畏惧霍哲?
文无叙方才缓和的脸一下冷峻起来:“霍五郎,怎地你也在?”
“我自是来与张兄踏雪寻梅了!”霍哲看看文无叙,又看看那神色不对劲的关月聆,想起了那日他威胁关月聆,这文四郎跑到霍府质问自己的事,心中了然,“文四郎,你是跟那关四娘一起来赏梅的?”
文无叙不语,走到了关月聆身边作答。
霍哲蹙了蹙眉,见文无叙与关月聆便要离开时,拦下了文无叙。
“霍哲,这是何意?”
“文四郎,我知你与那少卿大人交情不浅,不过……”霍哲压低了声音:“别跟关氏兄妹走得太近,否则,一旦有事,难免殃及池鱼。”
文无叙的脸一下沉了下来,盯着霍哲:“霍五郎,这是提醒?还是相胁?”
“我自是希望你能将这当成是提醒,但你若是要看成是威胁,我亦不在意。”
“那我亦要说一句。”
霍哲看着文无叙。
“日后,若四娘再被你伤一根毫毛,我便要你霍五郎后悔莫及。”
霍哲脸色一凛,看文无叙护着关月聆离开,交叉起了双臂。
“你跟那文御史都说了些什么?”方才走开者梅的张攸宁,走到霍哲身边问。
“无事,不过是私下闲话两句。”霍哲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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