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案 这种人的银子，她收下来，该是没事吧？(第3/3页)
有应得的惩罚。”关亦笙继续道，冷冷地看着袁翠如变黑的脸。
“袁翠如，你给本官考虑清楚了，是在现在这里老实招供，争取死得痛快，亦或是想在剐刑中忍受不了了，才考虑翻供？”关亦笙继续劝，“依本官看，与其到最后蒙受酷刑折磨，还不如现在便如实道来，省了还要承受不必要的剧痛折磨？”
堂上的众人均不作声，默默看着袁翠如，亦有瞟向那旁若无人继续片肉的张仵作。
关月聆早知道，张仵作解剖验尸了得，却不料，他竟然也有如此好的刀功，替大理寺施行凌迟之刑，听三哥说得可怕，再配合此时张仵作的高超的片肉技术，心中一时紧张，不由得伸手抓住了旁边的什么物件，却还不自知。
文无叙感觉自己的袖口被什么勒了一下，垂眸，才发现是关月聆无意识间攥住了，再看她小脸发白，估计是被关亦笙的陈述以及张仵作的当场献技骇着了，嘴角抿了抿，朝关月聆凑近，俯身低头：“怕么？”
关月聆才专注地看着那张仵作手起刀落，被文无叙这么一问，猛然被惊吓，再抬眸，恰对上文无叙那含着笑意的桃花眼，羞赧地低头，却见到自己竟然抓着他的袖子，慌忙松手，那袖口却起了褶皱，关月聆一时难堪，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不怕！”
说话间，那张仵作早已经将一头炙豚片得干干净净的，那片下来的肉装了两个托盘，被皂吏拿下去之后，又将那完整的猪骨架抬到了袁翠如跟前。
看着那完完整整的白骨架，袁翠如脑海里浮现自己受刑后的白骨森森，不寒而栗，最终双腿一软，趴在了地上：“奴婢该死，奴婢招供，都招供！大人要问什么，奴婢都说！”
“袁翠如。”杨丽娘似是没料到袁翠如忽然便改口了，又恨又慌：“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