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案 这种人的银子,她收下来,该是没事吧?(第2/3页)
行事最为稳妥的,对不对?”杨丽娘急得地问着,双手抓着袁翠如的肩膀,使劲的晃,丝毫没注意到,那袁翠如痛得脸容扭曲起来。
袁翠如才要开口。
那关亦笙却捏起了在公孙泽寝房里找着的金豆:“袁翠如,你要揽下罪名之前,本官问你,这物,你从何而来?”
袁翠如看着那粒金豆,看着杨丽娘,杨丽娘慌忙回答:“是,是袁妈妈平日里到药店买的。”
“袁翠如,你怎么不答,这是何物?”
“这叫,金豆。”袁翠如开口。
“你便是用这金豆毒死了甘雪莺,也想毒死公孙泽么?”
“没错。是我干的。”袁翠如承认。
“你怎知道这金豆有毒?”
“是药店掌柜卖与我的时候说的。”袁翠如道。
“你撒谎。这金豆,当下根本在药店没得卖,甚至在这京城里,也甚少人知道这金豆是何物?药性如何,你说的药店掌柜,是哪家药店?哪个掌柜?”
袁翠如想了想,识趣地闭上嘴。
“杨氏,你认得这金豆么?”关亦笙转而问杨丽娘,杨丽娘摇头,关亦笙冷笑一声,“这金豆,我着尚药局的人研究了一番,听说,这金豆又叫草麻子,是天竺那边传入我朝的,眼下,也便只有南疆的村落城镇才比较常见,邻北的百姓或医工,均不知这是何物,有何效用,而南疆的百姓,均知道这草麻子浑个植株均有毒性,给家畜误服后,会在三到十二个时辰后毒发毙命,杨氏你当真不知么?”
杨丽娘被魇住般,身子僵硬。
“请问公孙大人,这杨丽娘,原籍何地?”关亦笙问在一旁遭打击后显得木然的公孙瑄。
“南疆。”
“听闻杨氏你是南疆某个村落出生,亦在那村落成长的,你怎么可能不认得这金豆?”
杨丽娘看着关亦笙,冷汗涔涔:“我便是南疆村落的人,便一定会识得这金豆么?”
“但在这里的所有人,均非南疆出生,若非有恰好去过南疆村落的医工跟我们解释这种草麻子,我们亦不会知道这金豆有毒。”关亦笙道:“而恰恰只有你一人是南疆村落的人,又恰恰,是在你的府邸上,出了用这金豆害人的事,由此推断,你的嫌疑最大,也最有可能下毒,不是么?”
“可毒,真的不是我下的。”杨丽娘矢口否认。
“不是你亲自下的,而是你指使袁翠如下的。”关亦笙补充解释,看着袁翠如:“袁翠如,你是否依然想包揽下所有罪行?”
袁翠如不语。
“本官知道,你忠心耿耿,这很好,不过,不辨是非黑白的忠心,便是愚忠。”关亦笙正色道,“若你执迷不悟,本官亦不会对你客气,我知道寻常刑罚对你无用,可你是否知道,大理寺对于罪大恶极的凶犯,便像你这般恶毒连害几条人命的犯氏,可以施千刀万剐之刑?你想试试吗?”
已然在诏狱里受过刑的袁翠如身子一颤。
看袁翠如依然不作声,看她如此顽固不灵,关亦笙大叫了一声:“传张千刀。”
不一会儿,张千刀上得堂来,却原来是张仵作。
什么时候张仵作有个别名叫张千刀了?她竟是不知。
堂上的关月聆心中疑惑。
跟着张仵作一起上堂的,是那皂吏抬进来的一头烤炙好的炙豚。
张仵作默然不语,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神色凝重,净手后,将一把小刀耍得转了几圈,而后瞥了袁翠如一眼,便当场将那炙豚片了起来。
“千刀万剐,便是说,届时,这行刑的张千刀,会如片这炙豚一般,将你浑身上下的肉,片成三千片,一刀不多,一刀不少。等你身上前胸后背的肉都片完后,露出森森白骨,你人却还没办法咽气,你会极痛,但还会保有意识,届时,你会看着你体内尚跳动的器脏,再看着张千刀将你四肢上的肉再一片片割下来,直至最后一片肉从你身上割下来,你还会承受这剧痛的煎熬,约莫一个时辰,才会断气。”
关亦笙说着,看着张仵作动作娴熟地将那乳猪片下的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放在一旁的托盘上,很快,那炙豚便露出了一片骨头,露出了里面的内脏。
那放满了肉片的托盘,被带到袁翠如跟前,让她看了看。
“我们张千刀就是因为剐刑技术很好的,才别名千刀,在三千片肉割下来时,他能确保你气息不断,也能确保,在三千片肉割下来之后,确保你要生生熬上一个时辰,才会咽气,因为这才是穷凶极恶之人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