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 姓卫的,想挖你世子墙角么?(第3/3页)
长大,对于父母亲请,大概只有个很模糊的认识:
“如果我是微暮云,现在只会有一个想法——对岸的人一个不留,全都杀了,好给我儿殉葬。”
接着,像是某种被迫不及待印证的预言,城下原本还能勉强支应的淮宴众人突然感到压力倍增。
息水上,主舰后撤了一大块距离,甚至露出了下面孤舟上的顾不应。
武波:“你看?没事的。以我对微相的了解,下一步就是出来谈判。”
话音未落,主舰后面竟然一次滑出了十余只战船,全部洞口打开,里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点着火的箭,那架势仿佛要直接给整个淮宴来个集体火化似的!
武波:“……”
顾不应扯着嗓子喊道:“贼婆娘!你作甚呢?!”
贼婆娘两辈子加起来都极少失算,不料今次竟栽在了不懂世情上。卫燃不敢耽误,扯着嗓子震声道:
“微相!乌衔纸已将解药备好,只要及时救治,令公子必无大碍!”
主舰上没半点声息,驶出的战船越来越多,就快将整个江面塞满了。
楼兰斩肩胛上中了一箭,脸上多出数道血痕,他刚和顾不应大战一场,此刻还能站着就是奇迹。
但他还是坚持用手撑着重剑,看着越来越多倒下的将士,心里默默想到:
“罢了,”他闭了闭眼:“连老王爷都埋骨此处,说不定淮宴今日亡国,乃是天意如此。”
城墙上,卫燃还在继续呼喊,替花银传话:
“微相铁了心要给淮宴亡国是吧?就不怕将来世子回转,找你寻仇吗?!”
这次,铁船上竟然出了雷火器,简直是无声胜有声的轻蔑。
花银:“让后面准备好,听我的令,等下开了城门,就让先锋队冲出去——不要恋战,先把楼兰斩几个老头带回来,能挡一时是一时。”
“开城门?!”卫燃霎时急了:“他们有雷火器!长关又能守多久?!殿下为了个男人,难道彻底疯了不成?!微暮云下了血本,乌衔纸如何相抗?!”
花银:“我就是疯了!去传令!”
一片混乱中,瓷嫣目光变了变,拽着武波退到相对安全的角落里。
花银看着城下,心知再不出手,淮宴就真的完了。她脱力的手轻轻发着抖,另一手却极力将这种抖动按下:
“舟无定于我而言,并不仅仅是个男人。”
“危急关头,他难道不是弃你于不顾,自己逃命了么?”
卫燃半跪下来,含着一层泪水恳切道:
“微暮云有一句话说得对,靠人不如靠己,只怕您选的这位世子,不是什么值得毁家纾难相助的良人呐!”
携带雷火器的铁船上,首领纵声提气:“火器准备!投……啊!”
就在第一支雷火即将被投注上岸的瞬间,一柄弯刀打着弯大力飞去,正中首领咽喉!
震天的喊杀声从息水的另一面雷电般响起,霎时颠覆了整个局面!
濒临绝望的淮宴众将,还有城墙上的乌衔纸等人听见了一个熟悉的轻笑声:
“姓卫的,有胆气。难不成是想趁我不在,挖你世子的墙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