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 姓卫的,想挖你世子墙角么?(第2/3页)
变。
“因为靠命硬上位,民心难归。”花银举起臂弩:“杀伐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大多数时候,只能让问题变得更糟而已。”
微暮云的亲卫早就在防着对面那神乎其神的“弩手”,眼下一见花银抬臂,所有亲卫立即高度戒备,将微暮云父子二人团团围住。
花银瞄准了,却没动:“我要一封你亲笔的诏书,朝廷二十年内,不得对交接过用兵。”
武波紧紧盯着她箭锋:“好。”
“至于微衡……”花银透过消息,看向主舰上那个慌张地挡住父亲的青年人:“世子在京时,微衡对他多有照拂,算我们家还个人情。以后陛下就给他一条活路吧。”
武波沉默片刻:“可以。”
“没看出来,陛下还蛮痛快。”臂弩在夜幕里滑出虚影:“成交!”
□□流星般飞去,微家的亲卫虽然有心打开,无奈这弩不知是什么能工巧匠所制,劲道大得竟然躲不开!最前方的亲卫用刀横档,却还是被带得向后撞去——
众护卫高度紧张下,竟层层翻倒;不料这次的铁箭竟然是连发,一击不中,还有后手!这次要抵挡已来不及!
那箭的角度极其刁钻,竟擦过刀斧肉身的阻挡,直指微暮云面门!
微衡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挡了一下——
“唰——”
微暮云被他挡着压在地上,骤然放大的瞳孔里,看见微衡颈侧划开了一条细线。
紧接着,细线里迸出珠串似的血线来。
武波飞速起身,脚下一个踉跄,随手扒住了身边人的手臂,不敢相信似地奋力向前探看:
“如何?微暮云死了?!”
对面舰上乱做一团,城墙上一时分辨不出情形如何;花银卸下弩递给卫燃,自己甩了甩手:
“拿下去吧,没用了。”
“你倒是说话啊!”武波:“到底如何?!”
花银抬眸看他。
对岸。
“没事没事!”微衡单手护住颈项,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兴奋:“我挡住了!只是擦破皮而已!我没事!”
众亲卫均暗自松了口气,这次不待微暮云反对,赶紧将备好的铁板带上来安在围栏上,便是再有铁箭飞来,也决计传统不了这道防线了。
微暮云始终镇定自若的脸色却寸寸灰暗下来。
“围板子做什么?”瓷嫣也死死盯着那边,莫名道:“要真是死了做什么还围上?要是没死还不更张狂?怎么都不该围板子吧?”
花银:“因为没人会死。”
武波:“你的准头刚才大家都看见了!刚才那边明明也……微暮云怎么可能逃得过?”
“因为我本来就没瞄准他。”花银:“射中的是微衡。”
武波一怔之下,明白了。
微暮云若是死在这,跟引发乱世没什么区别;但微衡就不一样了。
武波:“你在箭上淬了毒?”
另一边。
微衡捂着颈侧,轻声笑道:“父亲,总算是……我总算是有点用了,真的很高兴。”
微暮云什么都没说。
他这辈子本不准备有什么子嗣,偏偏微衡的母亲走了偏门,这本来不该存在的孩子就成了他的妾生子。
或许是因为厌恶他母亲,虽然是唯一的儿子,自己却鲜少给他什么好脸色;既不关心他学业,也不关心他交友。
就是跟疯世子一起进进出出,他这做爹的也没阻拦过一句。
微衡不像他杀伐果决,乃是个心软的废物。
可是现在,这废物的伤口竟一点点变黑了,沿着血脉的纹路,从脖子延伸开来;不过片刻功夫,连脸上都出现了黑纹。
“我说了,杀伐不见得总是有用。”
花银:“微衡活着或死了,都没太大意义。但他如果中了剧毒……且只有乌衔纸能解呢?”
武波喃喃道:“世子何等福气,竟能娶你为妻。”
花银淡然道:“陛下这人质废了,我总得找个新的。若是这样也不能拖延时间,我真不知还能等他多久了。”
瓷嫣神色复杂:“银当家,难道你觉得,当着一个父亲的面毒杀他儿子,会让他停手不再进攻吗?”
花银莫名其妙:“当然,他需要解药。”
武波也跟着侧过头去,显然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你们真是……”瓷嫣忽然想起,这两人似乎都不在亲生父母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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