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马上 姓卫的,想挖你世子墙角么?(第1/3页)
花银面无表情地抬手,“叮”地一声打掉了一支差点穿透皇帝脑袋的铁箭。
“分分场合吧,”花银:“恋爱到黄泉路上再谈也不迟。”
武波:“……”
雉芦:“……”
雉芦回神的瞬间,抬手干净利落地就是一个耳光,皇帝陛下被扇到了城墙的另一侧,满眼泪光地捂住了脸。
“当家,”雉芦委委屈屈地把头靠在花银肩膀上:“他摸我。”
花银麻木地观察着城下的局势:“扭捏什么,一会儿把皇帝送走之前,你找个帐子睡了他就是。”
武波:“什么?等等!朕的清白之躯要留给县主,你怎么……再说你一个男人,怎么睡我?”
雉芦脸上委屈的神色一扫而空,欢欢喜喜地朝花银作揖:
“得令!当家,小娘子们也准备好了,你看是不是调她们上来?顺便把那几个使者也捎带上?”
花银:“懂事。去吧。”
卫燃一把抓住雉芦后领,念道:“让小娘子们坐好防护,贴墙根走;上来一趟也别空手,带点木板木盾上来,之前崔颜应该都准备过了……”
雉芦挣开他手,连声说着知道了跑下城去,临跑走之前还不忘了再踹武波一脚,将他妥帖地踹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上。
瓷嫣默不作声地看着,直到花银扫了她一眼:“殿下在想什么?”
瓷嫣瞄了一眼她手里的弩,又退了一步,指着卫燃说道:
“这位卫先生都能想通的道理,微相没有道理想不通。为什么他非要着急动手?”
花银空着的手轻轻一抬,瓷嫣立刻将手指缩回去了。
花银笑道:“郡主别看卫燃这样,再过十年,微暮云在他眼里也不过就是弄权者罢了。”
卫燃眼中霎时亮了起来,却没做声,只是站在了花银身后。
“城下已快坚持不住,”瓷嫣察觉这女土匪护短护得厉害,只好换了个说法:“当家方才刀挟天子,就是为了支持淮宴……怎么现在反倒是隔岸观火了呢?”
花银:“雉芦不是带人去找使者了?”
“天子都不当回事,难道微相会在意几个使者?”
瓷嫣压低声音说道:“大不了一起杀了,将来就说没认出来。不过也是拖延时间的招数罢了。当家是不是……还有什么杀手锏在后面等着,只是需要时间?”
花银不置可否,直接将话题扔了回去:“殿下认为呢?”
瓷嫣:“微相不肯再等,只怕就是您准备的‘杀手锏’开始发力了,是也不是?”
花银垂眸笑道:“殿下不是庸手,怪不得能当上淮宴王妃。”
瓷嫣情不自禁地又看了一眼眼前美人的小□□,连连后退几步。
花银:“放心吧,我的□□有数,不会浪费在殿下身上的。将来你若肯安分守己,给世子做个侧妃我也不在乎。”
她眼波微动,意有所指地说道:“其实咱们还是很有缘分的,郡主娘娘。”
瓷嫣浑身一冷。
难不成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吗?
怎么总觉得这女土匪跟自己有一腿似的?!
城下喊声震天,不似刚才安静,主舰和城墙上众人都不再能听清对方的声音。
委顿在角落的武波突然说道:“银当家,其实现在还有个更直接的翻盘机会。”
花银头也不会,微微一笑:“射杀微暮云?”
武波:“正是。”
“陛下多年筹谋,甚至不惜逃出京城寻求外部势力,为的就是杀微暮云。”花银:“你觉得凭我这只弩,能这么简单就动他么?”
武波:“在京中自然不能,但此刻时机太好了。”
他舅甥二人不愧是同出一脉,要痛下杀手的说辞都如出一辙:“如果当家不愿脏手,将来对外便说是我动的手,如何?”
“武波,”花银问道:“微衡也来了。若是微暮云死在我手下,你打算怎么处理他儿子?”
武波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认真答道:“微家积累已深,微衡如同少主,当然是一起杀了。”
花银:“难道你还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沦落到今日这处境的吗?”
武波似有不解地看着她:“银当家有条件尽可提,时不我待,说这些做什么?”
花银:“杀了所有皇子,你确实成了皇帝;可现在你这皇帝一文不值,到底是为什么呢?”
武波面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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