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逾矩地射到城墙上。
武波背靠着围栏,身后是乱世,身前是未明的生死,他飘摇半生的王位岌岌可危,就是死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列祖列宗交待。
他给自己附加的防备太多,一生中极少被触动的时刻。
可就在这么无望的情形下,什么弑兄弑父,什么江山万古,武波竟然一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注意到有那么一片雪花,轻飘飘落在了眼前人的睫毛上。
他一眨眼,雪花落进了通透灵动的瞳孔里,融化得悄无声息。
武波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一见面就对他耍流氓的土匪,竟然比自己还矮一头;而且作为一个男人,他的腰……是不是太细了一些。
而后,鬼使神差地,他做了一件事。
正是这个举动,引发了他后半生最大的痛苦。
武波伸出手,环住雉芦的腰身,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步:
“是你吗,”他好似困惑,又好似兴奋癫狂:“宁卢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