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楼兰斩为首的淮宴将领基本伤已经全部渡江,此刻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看舟无定的目光越发不善。
城墙上传来一声呼哨。
顾不应后颈一凉,只觉得有种毒蛇般的目光锁住了自己的要害,就这么回身一看,差点把心都喷出来。
那狠心的婆娘朝着他吹了声口哨,手里尖刀横握,利刃抵着个嬉皮嫩肉的脖颈——
武波被花银挟持着,只能艰难地发出点气音;他维持着一个苦笑,两手无措地摆了摆。
花银刀尖一转,武波肩胛骨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横断伤。
“我说顾统领,”她甩了甩刀上的血:“朝廷和淮宴折在我们乌衔纸手里,都是一般地没脸——你这是笑话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