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这共主做了多久?”
舟无定:“两天。”
“……”花银别过头去:“报应。”
“是啊,”舟无定专心地给她系着大氅的带子,仿佛谈论的是别人的生死:“当了两天,没什么意思。”
花银愣了一下:“舟系,你别告诉我你是……”
“嗯,”他系好带子,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自戟而亡。”
花银站在原地,一瞬间眼神都空了。
“我真不明白你。”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有限的迷茫仿佛全部堆在了此时此刻:“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舟无定走到她身侧,自然地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掌心,声音轻得就像是呓语:
“花银,造朝廷的反,建立交界国,你想干什么都行——唯独不能离开我。”
然而这声音在花银听来,简直像是冥冥中命运的召唤。
她问:“不然呢?”
“不然……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他带着点笑容,轻轻地说:
“你非要离开,我活着也没意思。既然我不必活着……那么这个世界,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