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人国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千金之子 纵使相逢应不识(第1/3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此刻,他们站在一个半明半暗,灯火暧昧的路口。

    大战在即,人群往来熙攘,他们两个站着不动,反倒显得有些突兀了。

    离得太近,舟无定只能微微垂头俯视着她。

    “干什么,”花银:“长得高了不起啊?”

    舟无定:“两辈子了,你岁数都活到了狗肚子里不成?”

    花银:“都活你肚子里去了。”

    “你一没话说就拿身高说事。”

    上辈子舟无定成天被她说,早就习惯了这种阴阳怪气——现在甚至还觉得有点高兴。

    世子爷意识到自己的“犯贱”,叹了口气,大掌在她头顶一盖:“长大点吧,正面解决问题。”

    花银心说也不知道谁才是长不大的那个。

    有些问题之所以被回避,是因为根本无法解决,生生挑出来,只能让双方都难过。

    可惜舟无定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么你才是应该回答问题的那一个。”花银拨开他放在自己头顶的手:“说啊,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

    旁边一队乌鸦举着火把跑过,明烈炽热的光线划过他过分俊美的面容。

    光亮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他的眼睛很安静,就像是蛰伏着滔天巨浪的平静海面:“起初我以为是梦。”

    花银:“直到?”

    “直到我在王帐中见到你。”舟无定:“花银,我在那个梦里见过你太多次了。”

    花银抬手按在他胸前,想要将他推开半步,却反被舟无定握住手掌,向上按在他的脸颊上。

    “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说遍了。”舟无定:“你明明也记得。”

    他的脸在夜风中微微有些发凉,手心却仿佛热烫灼人。

    “对,”花银深吸一口气,强迫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安静下去:“告诉你也无妨,那是真的,是你和我的上辈子。”

    舟无定上前一步——两人彻底隐没进黑暗中。身外的所有喧嚣声都开始变得虚无,整个世界一下缩小成他的怀抱。

    “所以你真的……”他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难以再说下去。

    真的死在我面前了吗?

    真的直到离开那一日,也没有喜欢过我哪怕一点吗?

    “对,”花银:“我真的反了。”

    舟无定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我就是造反了,那又怎么样?”花银剧烈地挣动起来,却被他下意识轻轻按住:

    “难道还真能如你所愿,就此归顺了朝廷不成?!”

    舟无定:“我不是……”

    “你不是?!”花银嗤一下冷笑出声:“那么上辈子我殉国那天,你带着淮宴大半的人马赶过来是想干什么?!”

    烈火,城墙,翻滚的阴云,鹅毛般的雪。

    还有坠落的她。

    “是,你没想和他们一块灭了我。”花银冷声道:“你只是想把我这个交界国主抓回去做禁脔而已。”

    舟无定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满脑子的儿女情长,花银却半点也不能理解。

    她清醒地计算着局势,冷静得就像是这世界的局外人。

    花银摇了摇头,觉得纠缠上辈子没用,说来说去都是烂账,手搭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

    “行了,乌三月还等着,我现在就得去跟他商量万里峰的布防了。”

    推不动。

    舟无定:“你觉得我还会让你走?”

    “行吧,”花银:“你到底想怎么着?”

    “你把时间提前了。”他耐着性子解释给她听:“交界地的混战本来应该发生在八年后。”

    最后一个异姓王舟重山的死是一切的起点,因为他的死直接引发了淮宴对乌衔纸的报复;

    乌衔纸的大当家为了避祸,放开对交界地的管辖逃难上京;淮宴则因为得到了交界这块肥肉而被各国围攻,实力大减。

    淮宴无法继续自立,为了保全自家只得再次依附朝廷——这就是为什么上辈子舟无定明明已经成了淮宴王,却仍然以世子的身份留在京城。

    因为他要继续留在那里做人质。

    于是遇上了被乌衔纸裹挟着逃难上京,最后卖|身为奴的花银。

    “如果你还记得的话,”舟无定:“交界地不是你白手起家获得的——那是你身世曝露之后,朝廷给你的封地。”

    花银:“笑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