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也不必这么委婉客气。”
丰国的使者唯恐落了后,十分积极地说道:
“临行前我王已经嘱咐过我,说虽然受到国力限制无法出兵辅助,但请几位当家放心,我们大丰一向信誉良好,绝不会做那种背后捅刀的事。”
崖国的使者也是同样说法,跟着附和了一番;顺国的大皇子顾赭只不住往花银脸上瞧,同样点了点头。
几个国家态度都一样:
你们要怎么和淮宴较劲,那都随便;只要你们别真被淮宴打下来让他一家独大,我们这里怎么都好说。
他们兀自商量,“背后捅刀”几个字却近乎如有实质地甩在了瓷嫣脸上。
“乌衔纸一个匪帮还想建|国?”她厉声喝问:“这是想反吗?”
几个使者你看我我看你,全都笑出声来。
丰国使者:“郡主,或许微丞相真不该叫您出来。”
顾赭:“郡主,顺国自立已久,难道朝廷还不知道吗?”
现在朝廷虽然仍然保持着大片疆土,但是和大荆最繁盛时已然无法比拟——
这几个大的属国虽然明面上还没和朝廷撕破脸,实际上连法度都已经不统一了。
不过像是先秦时诸侯奉周天子一样,维持个面子功夫而已。
花银:“郡主还在这,到底想干什么?”
瓷嫣咬着唇角不出声。
花银:“您也看见了,现在我们乌衔纸时间紧。你要是喜欢打哑谜,那只好……”
瓷嫣:“世子是不是在你们手里?”
终于问出来了。
花银微笑道:“舟重山已经死了,舟无定在不在又能如何?我可不信朝廷会好心地送他回去继承‘家业’。”
“这不是代表朝廷。”瓷嫣抬起下巴:“是本宫自己要带他走。”
“你真是太敢了。”花银抚掌道:“他这么扎手的人你都敢碰。瓷嫣,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你心里怎么想就敢怎么干,我总是瞻前顾后,永远学不会你的勇气。”
瓷嫣一时间都不知怎么回答——花银这番话分明是挖苦她莽撞没分寸;可说佩服二字的时候,却又明显带着几分真心。
这小丫头还真难琢磨。
她只好干巴巴又有点自信地说:“他总有一天会明白,本宫才是这世上唯一对他真心之人。”
“你说得对。”花银竟然没有反驳:“不过你真不真心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瓷嫣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女土匪实在是反复无常,没法沟通,不由得怒道:“把人交出来!难道你一个土匪出身,还妄想能高攀世子吗?!”
“别紧张,我没说不交。今天这个场合他本来也该到场。”
花银扬声笑道:“舟系,你在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