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开关山楼兰斩 少主?我们没有那种东西(第1/3页)
“三!”
十数枚红色的响箭唰然飞上天空!
一桶信号烟花由十多个响箭组成,每一支都带着足量的烟花,响箭窜上天空时同时炸开——
船老大点燃烟花筒的同时,舟无定猛然松手,大船整体成了巨大的基座,被反弹回来的力道猛地带着向南方倾斜!
响箭借着这个刁钻的角度唰然炸开,将一里内的土地照得白昼般明亮,紧接着,这些烟花被响箭带着狠狠扎入地面!仿佛有无数明亮的陨石砸向人间!
“警备!”
“这是什么!天啊!雷电掉下来了!”
“天罚!这是天罚!”
忽然间,对岸死一般沉寂的地面像被点燃了一般哗然喧闹起来,那些漆黑的“土地”忽然站起来了——
武波近乎呆滞地抹了把脸:“是泥巴真的变成人了,还是我吓疯了?”
三人紧紧抓住大船南边的栏杆稳住身形,只见信号烟花光亮所及之处,全是密密麻麻的人;
准确地说,是穿戴着全副甲胄的黑甲士兵。
大概他们从没想过一队行商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被这猝不及防的“天罚”给惊住了;一时间人喊马嘶,竟是前所未有地乱了起来!
武波:“好了好了,赶紧跑吧?这还看什么?”
船老大眉头蹙起:“恐怕很难。”
恐怕二字还是用的太保守,百十号行商对阵穿盔戴甲的正规军,跟送死也没太大区别。
船老大:“这是兵,只是不知道是谁家的。”
舟无定飞速分析着形势,附和地点头。
从水路上来看,这里是息水和淮宴河的交接;从国界上看,则是崖国,淮宴,还有无主交接地的临界处。
更何况各家小股的边军都经常在附近打猎或是搜刮老百姓,这次规模虽大,黑暗中却也很难分得清到底是谁家的人。
武波退后抱紧桅杆,小声道:
“丁兄,丁兄你来看……怎么不理我?嗳嗳,开船的!我可是你主子!看我一眼成吗?”
两人很默契地忽略了他。
船老大:“不管是谁家的,最好都不要起冲突——既然不是水匪,说不定只是要钱。”
舟无定:“保命还是保船?”
武波:“丁兄!丁兄!”
船老大:“当然是保命!”
“那好,”舟无定回头看了一下:“船夫都到对岸了,一会儿我把武波用滑索送过去,你赶紧带着妇人们游水走——如果不会游水,就滑小船过去也行。”
船老大:“不行,那边是乌衔纸!”
“还有一段距离,绕着他们的城墙走,别出林子,直接绕到顺国去。”舟无定:“动作快,夜里黑暗,我在这里抵挡一阵。”
船老大:“那你怎么走?”
舟无定像是笑了一下,可是黑暗中又看不清:“我命硬。”
船老大一咬牙,回头看了眼武波,见他点头;立即抓着门挡板飞速下船,先一脚把小船踹进水里,而后用最快速度去带着几个做饭的妇人走。
对方举起大片的火把,像一片燃烧的星空,虽然还在忙乱,但大部分人马已经很明显地恢复了秩序;能浑水摸鱼的时间不多了。
舟无定扯下桅杆上的绳子,抽出武波腰间花里胡哨的佩刀砍下一截,在铁索上试了试,抓过武波的衣领将人提起来:
“你抓着,滑过去。”舟无定:“既然是军队,求财的可能性也不大,多半是要这条船。”
武波躲着不肯走,带着哭腔说道:
“那怎么行?这里边可都是我好不容易淘换出的宝贝!嗐……命要紧,可是真得跑吗?和他们谈一谈吧!钱,船,咱们都给!何必非要逃命呢?”
舟无定用脚勾过另一只信号烟花筒横着放出去,对面又是一阵忙乱——
可惜没有刚才大船倾斜的力道,这次只落在了很近的地方,威力远远不如之前。
舟无定把绳子飞快地在武波腰上缠了几圈,确保他不会中途落下来;又把匕首别回他腰上:
“你觉得这支军队这么多人出来,会不会怕水匪或是乌衔纸劫道?”
武波摇头:“瞧他们兵强马壮的,横着走也行。”
“所以他们不是出来捞钱,是在行军。”武波:“暗夜里悄声前行,是为了掩埋行迹——他们要这艘船,你觉得人家会不会放咱们离开?”
万一逃难路上被他们的敌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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