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头,青年人登时不敢再说下去,但心中到底不甘,只得迂回道:
“眼下舟重山已死,无定就成了淮宴的下一任主人,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又不知他跑到哪里玩去去了!到时候咱们交不出人……父亲,以朝廷现在的情况,恐怕还不是和淮宴撕破脸的时候啊。”
“玩?”微暮云哼笑道:“你真以为他是个骄横跋扈的废物吗?”
青年人不敢说话。
“不过你说得对,现在和淮宴开战还早……既然不打仗,这位世子爷还是回我们手里的好。”
青年人立即振奋起来:“这么说来父亲知道无定的下落?那太好了!”
“别急,”微暮云拿下落在头上的枯叶:“既然要接,就都接回来。”
青年人神色一动:“父亲指的是……上面那位?”
“是啊,”微暮云垂眼笑道:“放陛下在外面玩了这么久,也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