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成!”
舟无定安静片刻,仿佛被说动了:“淮宴外层关卡重重,更有重兵把守。不是相熟的商户根本无法入内,你打算怎么办?”
“这就不要你操心了,我自有办法。”武波一拍胸脯:“怎么样,成不成?兄弟给个痛快话!”
顺风的船不搭白不搭,虽然这个武波实在热情得有些古怪,舟无定也并不在乎。
早一日到达淮宴,就早一日给父亲复仇。更何况父亲身故的消息一旦传开,淮宴在京都找不到他人,可能还会有新的罗乱。
“可以。”舟无定颔首:“何时出发?”
“随时!”武波欢呼一声:“对了兄弟,你姓什么?怎么称呼?”
舟无定:“丁。”
“好嘞!”武波兴冲冲地迎他上船:“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起给丁爷烧洗澡水?丁爷您这边请!瞧瞧这一身的伤,啧啧。”
舟无定深吸一口气:“你平时也这么多话?”
“瞧瞧瞧瞧,”武波领着他上了甲板:“不仅身上带伤,嘴也不饶人——我猜猜,你定是让小娘子耍了是也不是?”
舟无定:“……不是。”
武波:“还犹豫!一定是了!我只问你,你被祸害成这样,是不是因为女人?”
舟无定眼前唰然闪过花银小小的身体在暗牢中驮着他艰难前行的模样。
武波见他不语,立即兴致勃勃地当做是默认,扬声吩咐船工开船,摇头叹气道:
“得,别伤心了!我想找个小娘子祸害我还找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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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祸害人的小娘子手拿一块令牌,满脸疑惑地从乌衔纸的中心王帐中滑着一辆小巧的木轮椅出来了。
她身后推着轮椅的人身量不高,整个人却展现出一种英气勃勃的活力朝气,嘴角翘起来的时候右边比左边高一些,又显得有些圆滑。
正是雉芦。
乌三月抬手示意下面人接着忙,制止了要行礼的雉芦,凑上前来俯身问道:“你要开放内外城,大当家怎么说?”
花银在他的阴影下抬头,眼现迷茫:“他答应了。”
饶是稳重如乌三当家,一时间也不由得喜色上脸——
三天前,她和花银在小竹林商议如何安置新进来的流民,议来议去,只有开放内城。
乌衔纸内部的结构就像三个同心圆,最外层是以七峰一水为界的边线;中间是外城,最内则是占地广阔又华美的,类似部落一样的帐篷群。
“瞧你这模样,大当家数落你了?”
乌三月叹了口气,在她身后一拍:“这也没办法。外城早就满了,再说里面如此空旷,内城的土地势必是要让出来的。”
花银:“他同意了。”
乌三月终于在这个重复中咂摸出了一点意味:“还说什么了?”
花银摩挲着那块金镶玉的令牌,沉默地看向很远处人来人往的外城墙。
他什么都没说。
乌元梦是个说一不二的暴徒匪首,大多数时候他话很少,但做下的决定绝不更改。
这次花银委婉地提出引入流民加以庇护——这一向是乌元梦最嗤之以鼻的“善举”——可这一次,却一反常态地痛快答应。
甚至十分利落地将能完全代表他意愿的令牌也给出来了。
乌三月和花银对视一眼,心知这其中有古怪,却也没有办法,叹气道:“不管了,时不待人,我们必须行动。”
花银点头:“消息放出去了吧,有流民来么?”
“比我们想得要更多。”
乌三月手指按着腮帮,舟重山那老东西打缺了他一颗后槽牙,牙齿锋利的缺磨得他肉疼,那表情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欣慰:
“存的粮食虽多,恐怕也供不起。”
花银眉梢一挑:“人在哪儿?”
乌三月:“不夜关下,崔颜正在看着,都没让进来。”
雉芦忍不住笑道:“门爷缓过来了?”
花银轻斥:“尊重些,别胡说。”
雉芦:“瞧我这破嘴,嗐呦,崔首领让人家老王爷挂在城墙上了,兄弟们就起外号闹着玩瞎叫,我不该学,哈哈,错了错了!”
乌三月:“你只要别当着崔颜的人说。”
外城墙处烟尘渐起,两匹快马冲了过来,到了王帐地界边缘,因着规矩没进来,就在外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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