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卖主求荣你也不是这么个损人不利己的卖法!而今我终于明白了!”
“你故意抓回舟重山杀了,就是想让淮宴国来报复!发现他儿子舟无定也在,还特意把他放出去报信!”
“杀父之仇。舟无定那疯子还不变本加厉地前来搦战?”
乌三月又气又恨:
“你放走所有奴隶,我们自然元气大伤——所有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复!”
“你巴不得乌衔纸家徒四壁,巴不得乌衔纸被淮宴国剿灭!”
他猛然上前抓住云断领口,将他按在地上:
“因为你恨大当家!恨他亲手杀了秋凉衣,是也不是?!”
舟重山:“我怎么听不明白了,当年不是你俩合谋杀的那位秋大当家吗?”
乌元梦垂眸笑了一声,走到他身边,像是要跟他一道看戏似的:
“准确地说,是云二爷在乌衔纸里面做内应,我从外边攻打,用哨信围剿杀了她。”
他微微歪头看着云断,异色的双瞳流出妖异又危险的气息:
“也不怪云二爷恨我,毕竟当时谈条件的时候,他确实说过想留秋凉衣一命。”
舟重山了然道:“那定是你这没信义的畜生没做到。”
“不错。我亲自下的命令,她是万箭穿心而死。”
乌元梦被他骂了一句,半点不恼:
“云二爷,我竟然杀了你的心头肉——这么些年,你可真能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