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被抓住的同时,云断按捺不住来泄愤了。
花银猛然揪住雉芦的衣领,迫使他直视自己的双眸;那一刻,他们发现或许彼此都不像对方想想的那么简单。
花银:“我自有办法送他出去,但要配合的人不是我,是你。”
云断已经在门口截住了舟重山父子二人:
“我就说这娘们怎么这么高,竟然是疯世子!怎么打得血糊糊的?这还让老子怎么玩?!倒胃口,送到深牢最里面去!”
去“回话”的黄纸牢狱卒们显然是跟着回来了,听了吩咐,立即唯唯诺诺地要将满身是血,人事不知的舟无定送到最里面去。
“我听说花银那贱人也在这是吧?来!把老东西提到她那儿去!姓花的贱人不是护着他吗?反正不死就行了,我偏要当她的面把这老东西抽成个血葫芦!”
花银抓住最后的机会,飞快地抓着雉芦的衣领耳语几句;
雉芦的双眸震惊放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无声转身,像个影子一样往黄纸牢深处而去。
就在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的同时,云断手里提着一个黑黢黢的人,猛然扔在花银床下,扬起漫天尘土。
花银忍不住咳嗽起来,透过呛出的泪水迷蒙地看见了云断伤了一半的眼中透出狼戾般的光。
“都给老子滚出去!”
他朝着外面等着伺候的狱卒们大吼,转身一脚踩在异姓王身上,面带阴狠地关上了牢门:
“我要和花银小美人,一起欣赏这场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