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跟着他练,日后必定学有所成。”
云溶溶面露憧憬,可转瞬又黯淡下来:“还是不劳烦曲公子了。”
“这是为何?”施清秀不解。
“曲公子每天都要去灯铺,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应当没时间教我。”
她不敢说的是,曲寒星每次一回来都会围着施清秀转悠,连个眼风也不曾匀给她半点。
她自然不敢上去讨人嫌。
“没事,我替你说说情,寒星不会拒绝的。”
丫鬟们一听,登时高高兴兴地附和:“是啊,曲公子人那么好,肯定不会不答应你的。”
一丫鬟拍拍x脯:“溶溶,你就放一百颗心吧。”
又有一机灵的丫鬟问施清秀:“夫人,那我们能不能也跟着曲公子学武功啊?!”
施清秀清楚她们哪里是要学武功,分明就是贪图曲寒星美sE,无奈一笑:“当然可以,只不过,你们到时候可得好好学才行。”
丫鬟们集T欢呼起来。
到了午间,曲寒星回来吃饭,见饭桌上多了一个溶溶,也没有理会,依旧顾着给施清秀布菜、剥虾。
“姐姐,陈妈妈做的这道龙井虾仁很好吃,你尝尝。”
施清秀很给他面子,但凡他夹过来的菜,也都吃了。
见状,曲寒星倒觉诧异,想了想,故意给施清秀夹了一块茭白,“姐姐太瘦了,得多补补。”
施清秀看着碗里那块白花花的茭白,陷入沉默,抬头看了曲寒星一眼,曲寒星无辜地朝她笑。
她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我不Ai吃茭白。”
说完,她扫了云溶溶一眼,见她低着脑袋,只顾着夹面前的豆腐吃,心知她是怕生,不敢夹菜,便主动替她夹菜吃,“溶溶,你多吃点。”
云溶溶受宠若惊,感激地瞧着施清秀,“谢谢夫人。”
“不客气,想吃什么自己夹。”
云溶溶捧着碗,点头应下。
施清秀吃完饭,碗底还留着那块茭白,曲寒星见状,索X夹过来自己吃了。
施清秀不敢置信,碍于溶溶在场,不敢声张,小声呵斥:“那是我吃剩下的!你怎么……”
“姐姐,我只知道,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曲寒星还冲她笑:“姐姐的秀才父亲难道没有教过你这句诗吗?”
“你!我!”
施清秀被气到,又拿他无可奈何,只好偷偷拧了他手臂一把。
曲寒星不敢呼痛,只是皱着眉头,一副疼极的模样,讨饶地拽着施清秀袖子扯。
施清秀这才放过他。
云溶溶低着眉眼,权当没注意到二人动静。
一顿饭吃完,曲寒星还赖在施清秀身边,跟她说话聊天。
其实只是胡天海地的聊,每当结束一个话题,曲寒星总会立马开启下一个新的话题,引施清秀与他说话。
半响,见施清秀说累了,口g舌燥的样子,他还T贴地跑去倒了杯茉莉花茶给她喝,等她喝完了,他又顺势将那杯剩下的花茶给自己喝了。
施清秀见状,气得瞪他。
曲寒星分外无辜地来了一句:“粒粒皆辛苦嘛,姐姐。”
还训她:“姐姐不能总想着浪费粮食才行啊。”
施清秀拧他耳朵,“你这小子!总是没大没小。”
此时,云溶溶帮着丫鬟将碗筷洗好了,回来找施清秀。
见到曲寒星还在,她刚想退出去,施清秀喊住她:“溶溶,你过来。”
云溶溶只好进屋。
施清秀对曲寒星道:“寒星,溶溶想要学武功,可阿泉又是半路出家的,他教溶溶习武,我担心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对溶溶也不好,倒不如由你来教导溶溶武功,如何?”
曲寒星噘着嘴,有点不高兴地盯着施清秀:“我就说嘛,姐姐方才在饭桌上,那么给我面子,原来是有后招在等着我呢。”
施清秀咳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她确实没有经过曲寒星同意,私自替他应下了此事,有点理亏。
一众丫鬟也跑进来:“曲公子,还有我们!我们也想跟着你学武功!”
“你看,盛情难却啊,寒星。”她讨好地拉了拉曲寒星手腕,哄他。
曲寒星知晓那些丫鬟的心思,却不知云溶溶是为了什么,他转而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眼,带着审视意味。
云溶溶有点紧张,这还是曲寒星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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