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吞吞的,今天早上要不是我,你指不定采到天黑都攒不到半瓶露水!”
“嘿!你怎么可以在曲公子面前W蔑我!”
眼瞧着,两丫鬟要掐架起来了。
施清秀看得不由发笑,曲寒星分外无奈,头疼地扶额:“两位姑娘,我是问你们学会煎茶水没有?”
他一发问,丫鬟们都安分下来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曲寒星,异口同声地答:“学会了!学会了!”
曲寒星更觉心累,自个儿倒了一杯茉莉花茶,递给看好戏的施清秀:“姐姐,喝茶。”
施清秀接过,浅啄了一口,清香淡雅,滋味鲜醇,满意地点头:“寒星煮茶的手艺真是无人能及。”
丫鬟一听,登时附和:“夫人说得没错!曲公子确实很厉害呢!”
又一丫鬟YAn羡道:“曲公子亲自给夫人倒茶喝,呜呜呜,我好羡慕。”
这话说的,可以说是暗示意味十分明显了。
另一丫鬟也夸张地道:“若能得曲公子奉一杯茶,我Si也心甘了!”
曲寒星都没脸瞧她们了,施清秀笑得更加乐不可支,曲寒星噘着嘴,冲她讨饶:“丫鬟们这么没规矩,姐姐也不管一管她们!?任由她们捉弄我!?”
施清秀摆出无可奈何的姿态:“这我又有什么办法?都怪寒星自己长得太招小姑娘喜欢了呗!”
曲寒星苦着脸,不满道:“姐姐尽埋汰我!”
她赶人:“好了,你该去灯铺,再耽搁下去,都可以吃午膳了。”
一丫鬟十分上道:“曲公子,待会我给你送午膳过去!”
“我!我也要去送!”又一丫鬟自我举荐。
曲寒星无福消受她们的热情,“不用了,我自己回来吃就好。”
施清秀不大赞同:“你还是叫丫鬟们送吧,免得来回跑。”
曲寒星坚持:“这可不成,我要回来陪姐姐吃饭的,姐姐,你午间可得等我回来再吃!”
施清秀拿他没辙:“好吧。”
婴儿多眠,即使是白天也是睡个不停,思秋睡着后,施清秀就空了下来,琢磨着给曲寒星绣香囊的事情。
她绣工一向极好,是以,每回她只要一拿起针线,那些丫鬟都会围坐在她身边,跟她学习。
这一次,云溶溶也被陈妈叫过来,嘱咐她多跟着施清秀学点针线活。
云溶溶乖巧应下,坐在施清秀身侧位置,瞧她裁布。
施清秀将裁好的布框在绣绷上,然后取线穿过针眼,先绣出五角星的大致模样。
云溶溶也依葫芦画瓢,施清秀怎么下针的,她也照做。
可是,有些针法实在太过复杂,她看得眼花缭乱,根本追不上,只好无措地停在那儿。
施清秀见状,轻声问:“哪里不懂?”
云溶溶有点害羞,小声问:“夫人,你刚才那根针是怎么挑过那条线,穿到那儿的?”
施清秀放下手中的绣绷,转而拿起云溶溶手里的绣绷,看了一会后,她指出一块地方:“这里绣错了。”
云溶溶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一脸求知若渴地望着施清秀。
施清秀笑笑,拿剪子挑掉那块瑕疵,温声同她解释起来,云溶溶很认真地听着。
末了,她拿过绣绷,按照施清秀所教导的,在布上练习着针法,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施清秀见她如此刻苦,心中对她的好感不由多了几分,“你倒不似玲玲那般惫懒。”
云溶溶知道玲玲就是那个生下小少爷后血崩Si去的nV人,不敢接这话,只好道:“夫人过奖了。”
施清秀也无意多提玲玲,免得自己伤心,转而关心起云溶溶:“你在杜府可还习惯?”
云溶溶终于有了笑意:“回夫人的话,杜府很好,我很喜欢这里,陈妈教我学做菜,陈伯教我算账本,阿泉教我练武功,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
“哦?”施清秀讶异:“阿泉教得如何?”
“这……”云溶溶面露迟疑,“阿泉教得很用心。”
施清秀失笑:“他是不是讲课讲得颠三倒四、毫无章法?”
“夫人怎么知道的?”
“阿泉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如何能不了解他?”
云溶溶呐呐:“叫夫人见笑了。”
“无妨。”
“若你要学武功的话,不若叫寒星教你,他以前可是从龙门镖局里出来的,受过名家指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