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外面的渴望,从未真正关闭。所以我沈睡却无法消失。
我只是想要一个安逸的世界。
「所以这里很安全?噩梦会因为你想要安逸而不上门?童年的我们是做错了什麽才遭遇不幸的吗?」维拉清澈的目光倒映着我满腹困惑的脸。
「与其一直在这看着,不如尝试去跨越。毕竟,那个人还在等着你。」
维拉转身离去,轻盈的脚步声,却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分外清晰,仿佛每一步都在提醒着我什麽。披散的长发在门外的风中微微扬起,她的背影逐渐融入昏h的灯光,变得模糊而遥远。
甯静的午後,眼前是惯X的热蜂蜜柠檬茶。苏芮在N次地呼唤着。
而这次我越过了禁锢自己的房间,浮到了上面,目光直直地看着苏芮,默不作声。
她哀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她还是不肯出来,不如我们今天早点结束去看个电影怎样。」
苏芮自顾自的念叨着,提起杯子喝了口搁置在我跟前的蜂蜜柠檬茶。
身为医生你就那麽的不专业吗?
「该放弃的时候扔拼命抓着,那不过是在自讨……」似乎察觉到了什麽她赫然地止住了,犹豫了片刻唤道:「木颉。」
面对她唤出口的名字我点了点头。
你想见我?
「你想出来?」
我摇了摇头道:不,我想消失。顿了顿我接着道:医生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吗?犹如被置放在错误的位置上的拼图,世界很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所。而我只是一块拼图,的不完整的一块。我为什麽要存在,存在于这个瞬间这个时间,存在于这里,因为我不知道我为什麽而存在为什麽要在这里,做着这些事,所以我想消失。带着所有不堪的过往,一同消失。
「你觉得现在的日子怎样?」
什麽意思。
「试试回答我的问题。」
恬静,美好?
「真心那麽觉得?」
嗯。
「那为什麽又不断的纠结于过去呢?」顿了顿苏芮接着道:「即便它仍如梦魇一般如影随形,但它终已成过去。无论现在的你做什麽,活得好不好,做了好事,帮助了他人,或是做了什麽坏事,伤害了自己,你都无法改变过去,它将永远定格在那里,无法改变。」
你想说什麽?
「你说你想带着不堪的过往,一同消失。但大家却想怀抱所有,努力的向前走。再说了即便你消失小敏也能透过现今的网络去查找过往发生的事。」
你一直都知道我做了什麽对吧?
「身为你的医生那是当然的。」
那为什麽?
苏芮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为什麽要救治像我这样的杀人犯?!
「因为我是医生。」
哈——!就这样?因为是医生所以再十恶不赦的人都该救治。
苏芮没有急着与我抗辩,她只是冷然地与我四目相对着,过了好一会才道:
「所以对于那些犯了错的,看着他们痛苦地SHeNY1N直至Si去都不给予救治,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
说不出口的话,最後化成紧咬着牙的驱动力,好似我在她面前永远都只能这样紧咬着牙。
从她那依然镇定的音符里,从她一个个反相的质疑里,失去了原本的站脚,逻辑与思考都在往她那里倾倒。
「没有人会去确认突然晕倒在街头的人他的背景,而是第一时间拨打救援电话,就是Si囚犯若在行刑期前割腕也会被救治。当然在贫穷的第三世界也有很多病重的人,只能任病情恶化最终痛苦地步入Si亡,就算那个人不曾做过一件坏事。
这就是社会,这就是现实,你能逃避现实,但你逃不出社会。
犯过错的并不一定恶报连连,常做好事的也并非能善报终身,或许你会觉得很不公,但这世上并不确切存在因果,我们能左右的不过是自己的选择。就算是十恶不赦的人,也有选择了Ai与原谅他们的人,如此而已。」
你都不觉得恶心吗?被我抚m0着的时候,牵着我手的时候,晃着颤抖的手在她跟前:这双手掠夺了那样幼小的生命。
「那时候的你也同样幼小。」
那不是年龄的问题!
「什麽意思?」
我想过的如果再回到那个时候,我还是作出同样的事,同样的选择——同样的结局。
我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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