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有什麽,恣意妄为,是一个聪明伶俐但又想法单纯的人,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刘瑾就能完全解读少年皇帝的想法,他可是从小陪他到大的,除了没法喂N外,拉屎洒尿他刘瑾可是无役不与的,是朱厚照最亲密的保姆、忠仆兼朋友。眼下朱厚照气坏了,但他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只有抓到窍门顺势而为就能很快的消气,何况挨打对刘瑾来说早家常便饭了,所以任凭朱厚照拳打脚踢刘瑾是一声不吭,不仅一声不吭反而笑脸相对,自古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果然朱厚照看见倒在地上的刘瑾那张傻笑又扭曲的丑脸登时越打越无力,直至如细雨般打在大伴的身上搔痒似的,顷刻间破怒为笑,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刘瑾见状也跟着大笑却不料身上的酸痛袭来,边笑边唉呦,边唉呦边笑,逗得皇帝更加形态放浪的捧腹大笑。
退田之後,风波才平息一段时日,在刘瑾的煽动鼓舞下皇帝又故态复萌,这次变本加厉的四处圈田建皇庄外,还在g0ng外建立豹房,豹房顾名思义就是养豹的地方,但仅养有花豹一只以及土豹三只,豹房实际上收罗大量美nV供皇帝y乐,然而不只美nV亦有不少男宠。过着夜夜笙歌,日日不上朝的生活,大学士刘健、谢迁、李东yAn、尚书张升等等无数大臣前扑後继的上书请皇帝株杀八虎,连太后也被惊动,皇帝朱厚照不得已,打算将刘瑾等人贬至南京守陵,但刘健不依不饶要求皇帝株杀八虎,皇帝权衡之下允诺隔日株杀。
消息传到八虎聚在一起,他们吓到肝儿颤,众人你看我我又看你最後不约而同把视线投向八虎之首号最有智谋的刘瑾身上,刘瑾年纪最大向来就是八虎领头的,只见他面sE凝重迟迟不发一语。
「咱们该怎麽办?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刘瑾拍桌而起说道:「走,都跟我走,咱们哭给陛下看。」
半刻後,威风凛凛的八虎变成八狗跪倒在朱厚照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怪可怜的。
朱厚照:「你们这是……」
刘瑾哭泣说道:「我们是来拜别陛下。」
朱厚照知道八虎已知晓了,他和这些朝夕相处的奴仆是有些感情的,平素里也常常把「义气」挂在嘴边,临到这时想说些安慰话却不知该说些什麽,只得勉强说道:「放心吧,你们的家人朕会照顾好的。」
刘瑾闻言大哭:「陛下,咱们这没根的人Si不足惜,咱们就是陛下的八条狗,可是我们一旦没了还有谁会听陛下的话?」
朱厚照天资聪明闻言马上领会,他不由得心中一凛,是啊,这八个奴才是听自己话的,要叫牠们去咬谁就咬谁,说到底牠们g得这些大臣说的所谓伤天害理之事,有大半都是背了他的锅,一旦没了牠们,那内廷和外廷一合起来,还会有谁听他的话吗?
隔天,大臣们带着欣喜的心情上朝,岂料迎面来的不是好消息而是当头bAng喝,刘瑾不仅没被杀连贬去南京都没有,反过来续掌司礼监,马永成掌东厂,谷大用掌西厂,罢斥刘健等人命其致仕退休,留李东yAn做首辅,提拔与刘瑾交好的焦芳等人进入内阁,时正德元年十月,年底开始W陷大臣,大臣没有攀附刘瑾者通常就会等来入狱的後果,於是人人自危。
京城里有名的隆陞茶馆位於南来北往的朱雀大街上,隆陞取其义就是生意兴隆和步步高升,正所谓「千里做官只为钱,荷包鼓起当做官。」,官和钱这两样是大明上下乃至平头百姓始终绕不开的正题;茶馆正对面的衙门就是负责考选官员擢升调降品级与职位的吏部,距管天下钱财的户部也近,而要前往刑部这又是必经之路,茶馆不仅卖茶也卖酒、菜、和住宿,私底下也卖消息,传知朝政和疆吏大臣变动的新闻就以各种形式从这里往大明每个角落发出,甚至被高价远卖至朝鲜去,许多人来打探消息,不少人来打通关节,当然也有纯粹来喝酒吃饭、吃茶的。今日一早刚收起门板开张,隆陞就来了不少人,大家心有灵犀的来赶赴一场热闹,这些寻热闹的人其中就有严嵩这小伙子。严嵩今年二十六岁,长得眉清目秀又唇红齿白,虽不盛气凌人却自有起高傲JiNg神。
首辅刘健这个老爷子,正确的说是被迫致仕退休的前任首辅,他坐在三辆马车的前车里,後面那两辆是他的家眷与家底,他们在东厂的戒护下缓缓驶过隆陞茶馆,虽然是致仕却不光彩,用一种很狼狈的方式离开京城。众人越聚越多夹在道旁密密麻麻,有送行的,有奚落的,也有纯粹来看热闹的,其中就有严嵩。
这时候严嵩已点了翰林在翰林院担任庶吉士,是个没有品级和官职的见习官。严嵩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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