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给我留下!”边喊边飞身上前,持刀便斩,池翎呵了一声:“就凭你么?”二指挟住他刀脊,用力一拧,一把厚背斫山刀就断作两截,杨厉虽知自己武功远不如池翎,却豁出性命狂攻,两拳一腿分别击向池翎上中下三路。
池翎瞧得分明,立时看透他拳法路数,找准空门一招飞掌冲破了他拳风笼罩,又是“缠丝”指力,疾点杨厉的四处要穴,杨厉躲闪不及,被指力所伤,滚倒在地。
池翎恨他为非作歹,一脚踢向他太阳穴,就要送了他性命,远处忽来一声怒吼:“住手!”
池翎耳听八方,声音如此耳1,正是那日撑船携她渡河的孟云泽,不住冷笑:“原来是你要找人杀我。”怀中的严雨珍却惊喜交加,与池翎同时说:“孟大哥,你来了!”
孟云泽表情凝重,一脚蹬向池翎膝间,经这一阻,杨厉便被手疾眼快的帮众救下,池翎想起新仇旧恨,却忍不住一腔怒火了:“姓孟的,你一再欺我,今日我是非杀你不可!”左手撮指成刀,“惊雪”式中一招“银龙挥云”蓄势便发,严雨珍正惊呼:“池女侠等等!”池翎已是手刀斩向孟云泽脖颈。
孟云泽不愧是九曲帮帮主亲传弟子,见池翎来招汹涌,右掌一束,一招“举火燎天”运功而出,虽成功化解却也被池翎内力震得心熊隐痛,暗道:“池翎果然厉害,非我所能及。”
池翎一击不中,下招又发,脚踏“断风”步,双掌一同向孟云泽熊口推去,这一推既含“岚山”霸道之风,又兼具“破海”撼天之力,便是三个孟云泽也绝挡不得。
就在这生死关头,严雨珍飞快挡在他身前,哭道:“池姐姐手下留情!”池翎心头一凛,连忙散功收招,得亏她早已将无徽九式练至登峰造极,功力收发自如,不然严雨珍非得在她掌下香消玉殒不可。
池翎嗔道:“你做什么,不想活了么?”严雨珍忙道:“等等,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在,池女侠且慢动手。”池翎见她处处维护孟云泽极为不悦,“有什么误会?你自己问问姓孟的,是不是他几次三番欲暗算于我。”
严雨珍泪眼婆娑瞧向孟云泽,孟云泽也是一脸柔情,半晌道:“上次我确实摆了池女侠一道,不过绝无害人之心,天地可鉴。”杨厉被人搀扶过来见礼,道:“属下参见孟长老。”其他黑衣帮众更是下行礼跪:“参见孟长老。”
池翎却不在意他势大,只是火气未消,迁怒严雨珍:“原来你俩是一伙的,刚才帮你我真是瞎了眼。”严雨珍心里却更记挂孟云泽,天秤早就倾向他那一头,自然为他说话:“池姐姐消消气,我相信孟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池翎转过头不置可否,孟云泽道:“上次得罪女侠累你落水全是我错,这才让我的手下沿河寻找女侠下落,如今见女侠无恙,总算心下稍安。这中误会,还请女侠恕罪。”池翎见他十分恭谨,态度诚恳,也不好发作。又想他在九曲帮地位如此尊崇,若是真杀了他非遭报复不可,我还有要事在身,容不得拖累。
于是板起脸道:“我若是不恕你罪,你能放我走么?”孟云泽道:“哪里的话,在下哪敢阻池女侠的去路,只是弘理大师对误伤女侠一事懊悔莫及,想邀池女侠一叙,亲自致歉。”
池翎道:“是么,那弘理大师怎么不亲自前来?”孟云泽道:“大师年岁已高,自经不起颠簸。”言下之意却是:弘理大师何等人物,怎能自降身份亲自找你?
池翎心说:“原来这些人寻我是这般意思,我若不答应还以为我怕了他,正好,我还要问他杀父仇人到底是谁。”便道:“我还有要事在身,寅时之前此间务必事毕。”孟云泽一喜:“好说,弘理大师就在离石分舵恭候,距此不过半个时辰。”
严雨珍见二人说开也是高兴,问道:“孟大哥,你怎么知道池女侠在这。”孟云
泽问向杨厉是谁发的召集烟弹,杨厉道:“回孟长老,是名叫做王九州的弟子,此前他领了您发布的寻人召令,属下正巧在附近,见了信号才来此地。”又看了看池翎,“他已被池翎杀了。”
严雨珍道:“原来这偷了我包袱的小贼竟是九曲帮的弟子。”孟云泽忙问怎么回事,她便如实说了经过,孟云泽又道:“原来如此,张九州手脚不干净犯了帮规,本该处死,既然为池女侠所杀,倒也省得我清理门户。”又问及另外一人姓名,这时有弟子道,平日跟张九州关系最近的是王白水,恐怕就是此人。孟云泽便让杨厉派人去抓,严雨珍道:“算了,这人已经被我刺瞎了眼睛,就放他一命吧。”这才作罢。
未到半个时辰,众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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