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即使这么久没有碰画笔,一提到绘画,你的眼神、你的表情都和平常不一样了。有一种独特的…魅力。」
「是吗?」
压抑不住的惊喜浮现在少年的眉梢。
「是的。」
沈安昕点点头,与他对视,「杨寻,我不喜欢平凡的男孩子。我喜欢出色的,有魅力的男人。」
「咚咚、咚咚!」
杨寻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老脸瞬间红成了猴屁股,心里暗骂自己的不争气。
「你看~」
走到车子后方,沈安昕按动车钥匙,尾箱自动弹开。
「沈安昕,你……」
「对,特意为了你回去了一趟,把你的画具都带来了。」
沈安昕见他激动的样子,笑吟吟道,「别感动啦,快搬东西吧,晚上还有事儿呢。」
这套房没有额外的卧室给他当作专门的场地,他的画架暂时被安置在客厅。
「沈安昕,这两天…你是特意回去帮我取画具了吗?」
「可不止噢。」
沈安昕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道,「我先去帮你联系了画室,咨询了联考报名的时效,然后才回去取画具的,顺便在你家住了一晚。」
见杨寻陷入了沉默,她打趣道:「好吧,其实,中间还找了个空当去放空和感伤了一下。毕竟,对我来说,也算是开始了人生的新阶段嘛。」
「我……」
杨寻压抑着心中满溢的感动,低声道,「我会努力的,谢谢你。」
「别急着谢我,画室还没答应收下你呢。」
沈安昕正色道,「青山画室,听说过吧?」
「你是说,青山画室?」
杨寻惊讶道,「当然知道,全省最好的画室,每年只收几十个学生,但基本都能上八大美院。他们能愿意收我?」
「褚青山老师是你爸的老1人。当年,你爸还帮他带过学生呢。」
沈安昕笑道,「不过,你放心,他愿意给你机会,主要还是看了你去年联考的成绩。」
「我明白,有的时候需要这样一张门票。」
杨寻点头道,「我不会再因为这种无谓的自尊而犯浑的。」
「嗯嗯,这才对嘛。」
沈安昕点点头,赞许道,「他让我在房间里选一样东西,带回来给你画个素描。最好今晚就能交给他,让他看看你的功底。」
「呃,好吧,我试试。」
杨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道,「你选了个啥?」
「以我的聪明才智,当然选了个最好画的啦。」
杨寻看着沈安昕从包里取出一个冰花款式的白酒杯,眼神从担忧,到惊讶,再到绝望。
「你看,整个房间就它最小!」
沈安昕得意道。「谁告诉你,越小的东西越容易画了?」
杨寻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奔波了两天的沈安昕被杨寻赶去洗澡休息了。
他坐在沈安昕特意运来的榉木三角画凳上,握住铅笔,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美术生的一生之敌——素描·透明玻璃器皿!沈安昕,你也太狠了。
杨寻不禁腹诽道,是不是那晚把她弄疼了,她故意报复自己啊。
万事开头难,这就算是难上加难了。
试试吧,就当是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杯子被放在深色的餐桌上。
白色的灯光照在杯子上,折射、反射、散射,复杂的光路交织纠缠,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让他头晕目眩。
不出所料,右手立刻传来了剧烈的刺痛。
铅笔掉落在地,摔断了笔芯。
果然,还是不行啊。
杨寻咬咬牙,弯腰拾起铅笔,重新削好。
反复几次,一支铅笔已经报废,连带着杨寻好不容易建设的决心也再次崩塌。
沈安昕盘着头发,裹着浴袍出来了。
她看到杨寻的表情,立刻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笑道:「不是让你等等我吗?我还没给你治疗呢,怎么就开始画了?」
「治疗?」
杨寻有些摸不着头脑,「治疗什么?」
「治疗你的手,你的心理疾病啊。」
「我不是…好吧,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你懂心理学吗?」
虽然知道这位小姨是个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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