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内托她们最爱的形状。
但在瞥见躲在门外的爱人的那一刹那,勉力维系着理性的奥兰多就晓得自己必须为了她做点什么。他费尽吃奶的力气,想要对心爱的人说一两句简短的话,却还是吐不出一个字的音节。
把这等景象尽收眼底的芙拉维亚则惊愕地捂住了嘴。学过读唇术的她很快便从恋人的口型中读出了对方的警告。
——快……跑……
金发的少女几乎快坐倒在地。
跑。能跑到哪里去呢?
她垂下了头,扒着门缝的手指亦下意识地使上了力气。身为撒丁的指挥官,她很清楚自家舰娘的实力,而且经过七年的磨砺,自己的那群部下是不会犯下泄露情报这种低级错误的。
明白这点的指挥官唯有绝望地看向不远处拾级而上的的里雅斯特。
不出一分钟,芙拉维亚就被笑意盈盈的的里雅斯特给剥成了一只小白羊,指挥官制服和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皆被随意地丢在维内托寝室的门口。那具娇弱的身躯则于众目睽睽之下被丢在了绵软的床上。
或许是背德感的缘故,龙骑兵和维内托不但没因指挥官的出现而停下对奥兰多的疼爱,反倒加紧冲刺,肉体相撞的声音比先前相比也大上不少。她们饥渴地索取着青年的嘴唇、脖子、乳首,为他的皮肤染上了一团又一团化不开的红晕。
银发战列舰那白花花的奶球充分发挥了其固有的弹性,在“抛高高”的时候都能平稳地支住半仰着的棕黑发副官。乳肉的滑腻感可称美妙绝伦,于温和地包住奥兰多的背部后,它便把维内托这身天生媚骨的味道一点一点地烙进奥兰多的骨髓里。与此同时,乳尖翘立的两粒樱桃一而再,再而三地从男人的背上划过,如同艳丽玫瑰花茎上的小刺,诱发雄性内心某种求而不得的难耐。
假阳具每每皆是粗暴地挤开肠肉,捣弄着怀中青年腹内最柔弱的区域,插得他通身直哆嗦。火辣辣的感觉眨眼间就烧遍了奥兰多的每一条神经,告诉他自己身后的女人究竟有多贪婪。尽管肠道总是会在舰娘们拔出玩具以后缓慢地恢复原样,可是这些姑娘多数情况下都不会等到那个时候,就又突入进来。
前方的龙骑兵亦不遑多让。香软的小舌头舔遍了奥兰多熊膛的每寸肌肤,汗液和口水的气味交相错杂,她的舌尖却继续朝上游走,并在锁骨和喉管的交界处停了下来。而在另一侧,热烫的腔壁围拥着青年的玉杵,细细地品味棒身上绷起的血管的触感。
“唔……奥兰多先生……好好吃……”这时的护卫小姐与撞钟人无二,她遵循着女性原始的本能,用已吞下肉茎的淫阜猛烈地叩击眼前的“这口钟”。丰沛的淫水在上方啧啧的水声里潺潺流下,浸湿了纯洁的长裙,饱经锻炼的下体则死死地箍住了她所要狩猎的目标。
依靠着龙骑兵的引导,硬挺的长矛屡次直插花心,由这庞然巨物传导的体温让爱液越发滚烫。这根对她而言过大的阳物在抽插的过程中,还逐步将她的甬道撑开至牢牢记住对方形状的程度。然而不知是出于羞耻还是自矜,驱逐舰少女的宫颈口自始至终都是闭合的,这使得子宫不止一次地改变形体。她的臀部也压低到了极限,甚而影响到了维内托射入副官腹中的精浆。
用奥兰多的肚子储存巨量种子牛奶本就是非常勉强的事,龙骑兵对他腹部的推压更是加速了他崩溃的进程。托举着青年的撒丁总旗舰亦发觉了副官身上的变化,只是她完全没有叫停的意思,而是以淫乱的笑容斜睨了床边的芙拉维亚一眼:“哈啊……副官先生……快点……快点让指挥官小姐看看……看看大家喜爱的副官先生出轨时的模样吧……!”
话音刚落,维内托的玉腰便猛地一顶,骤然戳到了比以往还要深的部位。奥兰多灰蓝色的眼仁现已近于翻白,身体上下没有不在抽搐的肌肉,只不过由于体力耗尽,他抖了几下就不再抖了。棕黑发青年的巨根则跟失禁似的,源源不断地往龙骑兵的蜜壶内灌进自己的精元。一得到副官的滋润,护卫小姐的臀瓣立时分得相当开,花房的门也不再紧闭,迫不及待地开始啜饮起这些得来不易的战利品。
两波白汁于同一时刻迸发出来,当中没被收纳的汁水大多皆洒落在床单上,落在了距芙拉维亚颇近的地方。金发的少女两眼无神地注视着面前发生的一切,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似是在嘲笑着她的无力。
可惜她连感到愤怒的时间都没有,维内托和龙骑兵在把奥兰多交给他的老师的里雅斯特后,马上就转向了她。
指挥官险些都要哭出来了:“你们……你们知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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