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举办的茶会什么的。
凭借着多年积累下的经验,女孩轻哼着小曲,一路踩着小碎步,轻车1路地迈进了宿舍的大门。通过宿舍楼的灯光来判断,维内托的宿舍内理当是有人的,芙拉维亚此行绝不至于扑一个空,就是……
——就是在登上终点所在的楼层之后,她看到的是从门缝内透出的亮光。
“……维内托?”
指挥官知道维内托在某些事上很脱线,连她的姊妹利托里奥都盛赞过她的“天才”。不过在芙拉维亚的印象里,维内托不是那种连房门都会忘了锁的人。
碰撞声、床铺的晃荡声……即使声音不大,它们亦是某些事情的象征。
这些声音仿佛有着引诱芙拉维亚的魔力,引诱着担心下属的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边,并在少女确保自己的双眼能适应强光后,让她偷偷地扒在门缝上窥探内里的东西。
而后,金发的女孩就目击了令自己一生难忘的场面。
房间里灯火通明,将房内的人们照得无比清晰。泳装姿态的撒丁总旗舰小姐正揽着某个芙拉维亚再1悉不过的男人的腘窝,颠动着丰满的胴体。奥兰多则以类“M”状的姿势,瘫软无力地躺倒在银发战列舰的熊脯上。一根形状同双头龙相近的玩具连接着他的后门和维内托的花穴,两端皆在对外渗出液体,一滴一滴地打湿下面的床褥。
除此以外,还有一名少女如树袋熊那般挂在奥兰多的身上。纯白色的连衣裙掩去了她与青年相连的地方,黄棕色的卷发在以和维内托相同的频率上下飘动。她的四肢亦在配合维内托,两条苗条的藕臂经由维内托和奥兰多的腋下,回过来环住青年的臂膊。双腿如法炮制,把为她们所包夹的棕黑发副官紧紧锁住。
“维内托……维内托大人……再这么做下去……属下……属下要……”
淫荡的水声此起彼伏,银发的总旗舰就像是在玩抛高高一样,将被自己搂着的奥兰多向上抛起。虽说碍于姿势而扔不了多高,但是这仍旧使“双头龙”从男人的菊花中抽出了一截,继而在重力的助力下捅到更深之处。抱住奥兰多的白裙女孩也不失时机地抬动腰臀,趁着青年肠壁和前列腺都受到压迫的当口夹紧他的阳根,敞开身心接收那陆续注入肉壶的种子汁。
“要怎么了呀?”总旗舰小姐一边轻轻地啃咬着副官的后颈,一边用妖艳的口吻询问自己的护卫。而龙骑兵彬彬有礼的语气中不免多了数分羞涩。
“要……要怀孕惹……”
做爱的声响因裙子的阻隔而不太分明,取而代之的是从裙底淌下的大股精液。一前一后发动夹攻的这对主从合作起来亦是亲密无间,丝毫不给奥兰多任何重振旗鼓的间隙。龙骑兵刚一绝顶,维内托便会瞅准机会挺枪刺入,猛攻青年的菊穴;当维内托需要重新调整攻势的时候,龙骑兵就会扭摆自己的小屁股,用秽根去蹭动阴道壁的各个部位,让他品尝到女人淫肉的滋味。
无论是前,抑或是后,棕黑发的副官都必然有一处身体器官在享受舰娘的侍奉。另外,前列腺高潮没有“贤者时间”这一说,这意味着他的高潮将会一直持续下去。
更何况两位舰娘不止是利用性器来奸淫他,在被龙骑兵的裙摆挡住的地方,维内托空出来的素手有时候就会逗弄奥兰多阳具根部的两颗阴囊。滴落下来的潮水和生命精华顺理成章地为她提供了润滑,玉指搓弄子孙袋时产生的瘙痒感使得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渐麻痹了男人的周身,龙骑兵多次压下的翘臀令它们拼命地出产精种以取悦强暴自己主人的这些舰娘。因为护卫小姐貌似十分喜爱香臀被睾丸挤得凹陷进去的感觉,导致她每次套弄肉棒都会
竭尽全力吃到最底部。
为舰娘们所簇拥的副官则是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即便肠道经受过不计其数的开发,心理上的那种排异感也不会就此烟消云散。而今他宛然是一具没有自主行动能力的人偶,自己的下腹早就被撒丁的姑娘们给搅得乱七八糟,维内托那根假阴茎的冲锋无一不是奔着淫乐而来,由于应激反应而缩紧的菊瓣只能徒劳地开合着。而肠液止不住地朝外流,在“双头龙”的某一段与维内托的蜜汁合为一处。
插在龙骑兵花径内的肉菇也没好到哪儿去。前列腺的刺激致使肉棒在某些状态下射不出一滴精元,肉壁的缠裹却一如既往。两种带着不同体香、汗味的雌性荷尔蒙在疯狂地蹂躏他的理智,褶皱刮动棍身时的感觉则被放大了至少十倍,让男人生出了自己正在被享用、消化的错觉。
他的身体部件在一个接一个地融化,接着被捏塑为
-->>(第6/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