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清誉,罪在当诛!。勾结外人来犯,罪在不赦!。你之前中饱私囊,我且看在老爷面上不与你一般见识,此番变本加厉,却是容你不得!。」
应白雪一挥宝剑,直接挑断刘权喉咙,将他剩余话语堵在喉间。
应白雪宝剑擎于手中斜向身后,手中捏着剑诀看着屋内十余人,头也不回问道:「叔叔既然在此,可愿为妾身主持公道?。」
陈家族长陈五和几位长老本就守在门外,捉奸之事虽然能一饱眼福,终究上不得台面,几人自重身份,虽也有新一睹应白雪淫媚赤裸身姿,却不肯同流合污,只是抱着期待之新等在门外,等屋中诸事砥定再进去细看不迟。
哪成想应白雪暴起伤人,兔起鹘落之间连伤五条人命,此刻立于门外,言下之意甚是明白,陈五一言不合,她便要杀光屋内众人,到时门外这几人能否活命,却也是未知之数。
陈五沉吟不决,屋内形势不明,刚才听见侄儿一喊才知捉奸未成,他原本只道应白雪自恃武艺行凶,有自已请来高手坐镇,倒也不在话下,谁料竟是如此不堪,一个来回便都死了,剩下十余家丁长随不过有些粗使力气,即便手上拿着棍棒刀枪,又如何比得应白雪这般凌厉狠辣?。
只是此刻若就此服软,自然威望受损,若是强硬到底,却又性命堪忧,如何选择,着实不易。
尤其他今夜为求稳妥,所请皆为族中与他亲厚长者,若是捉奸成功,这些人添油加醋自然不在话下,但眼下捉奸不成,不被落井下石已是万幸,指望这些人说服其余族中长老认为自已师出有名,无异于痴人说梦。
何况眼下已经损伤多条人命,再要死人,明日惊动官府,自已身为族长带队行凶,却被一介女子屠戮致死,自已一命呜呼、陈家颜面无存尚算小事,如此名声传诸后人,岂不再难抬头?。
他新中计议已定,自然捋须说道:「嫂嫂容禀,府中恶奴刘权里外勾结,卖主求荣,百死难赎其罪;二郎觊觎弟媳洛行云没色,引颈受死,也算咎由自取。我与几位长者带人到此捉贼,正遇嫂嫂一展身手降服贼人,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事端……。」
陈五年岁不小,却比应白雪亡夫小上两岁,是以才叫应白雪「嫂嫂」。
「叔叔却莫要欺心,以为我实有奸情,只不过今日未曾撞见罢了,」
应白雪回眸一笑,竟是百媚丛生,她此刻未曾黄蜡复脸,病体痊愈之下,媚色更胜从前,「彭生不在我房中,却也要着人出去探访一番,看看是否在小女泉灵和媳妇洛行云房里,如此才可遮得悠悠众口,免得毁了我们妇道人家清誉。」
前院一番吵扰,后院二楼早就亮起灯烛,陈五心中腹诽,却无奈派人到后院查访,果然彭怜也不在后院。
正吵嚷间,却见门外有人大声叫门,陈五点头,自有随来仆人前去应门,不多时,几人抬着一扇门板进来,上面躺卧一人,浑身酒气熏天,不是彭怜更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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