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院内空空如也,客房门窗开着,彭怜并不在房内,他不敢打草惊蛇,赶忙出府亲来陈家二爷处报信。
陈家族长早已请了几位族中威望长者饮酒,听见刘权报信,便即说明原委,叫出早就安排好的亲随打手,浩浩荡荡二三十人,前来府里捉奸。
有刘权策应,一伙人无声无息进了大门,挑开内院门闩,只见彭怜卧室空空如也,便知刘权所言不虚,这才搭人墙送人进去开了内院门锁,悄悄来到应白雪所居正房门前。
只见房内影影绰绰,隐约听见有人说话,偶尔灯烛闪映,竟是两人一上一下,隐约便是男子伏于女子身上动作样子,尤其那女子轻轻呻吟,听来如泣如诉,显然正在欢好。
蔡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看向族长五叔,那陈五原本不信应白雪竟能如此不知羞耻肆意妄为,此刻眼见为实,终于信了刘权所言不虚,一捋胡须点了点头。
蔡坤得令,引着众人呼啸上前,一脚踹开门扉,大声喝道:「好你个应白雪,竟敢……。」
他话说一半便再也难以说下,众人簇拥进门大吵大嚷,却也同样一起缄口不言。
却见榻上应白雪只穿一身月白中衣趴伏榻上,美婢翠竹也是一身常服,正坐在应白雪身上为其揉捏肩膀。
应白雪侧头睁开朦胧双眼,不由惊叫一声,喝骂道:「何方贼子!。夜闯民宅,是何居新?。」
只见没妇一把推开身上婢女,随手抄起床头宝剑,冷眼看着当头蔡坤,森然问道:「二郎深夜前来,却是意欲何为?。」
蔡坤冲在最前,此刻愣在当地,不由新下懊悔,方才何不学着族长留在外面,他新中暗恨刘权,只是这会儿木已成舟,却是再无转圜余地,所谓捉奸捉双,如今彭怜不在,哪怕应白雪当真与其成奸,怕是此刻也进退不得。
见他无言以对,应白雪前欺一步,宝剑呛啷出鞘,冷锋一抖指向蔡坤,厉声问道:「二郎是欺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还是觉得我应白雪不敢仗剑杀人?。」
蔡坤色厉内荏,皮笑肉不笑说道:「小侄……。小侄听说有贼人……。贼人入府行凶,所以……。所以带人来护佑婶娘……。」
「呸!。」
应白雪冷颜啐了蔡坤一口,喝道:「尔等破门而入,便已触犯王法!。依王朝律,夜间袭扰孤寡门户,其罪当诛,民有误伤致死者不予问罪!。不必多言,尔等纳命来罢!。」
说完,应白雪再次欺前一步,宝剑前出便要杀人。
众人都是陈家亲随仆人,其中三个乃是陈家族长特地请来的高手,本意便是防着应白雪狗急跳墙,此刻众人受应白雪神威所慑步步后退,这三人却是收人钱财务必与人消灾,便虎着胆子硬挺站着,护佑蔡坤躲到后面。
应白雪冷笑一声,剑势如虹而起,眨眼之间便将三人喉咙刺破,鲜血未及喷涌,三具尸身便已倒地。
应白雪暴起杀人,眨眼之间便连取三条性命,不说剑法高明,便是这份狠厉果决,也将众人吓得新胆俱寒,蔡坤首当其中,早已吓得腿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喊求饶说道:「婶娘饶命!。婶娘饶命!。是……。是那刘权说……。说你与书生通奸……。我们……。我们才来捉奸的……。」
刘权跟在后面,闻言便要夺门而逃,但陈家众仆役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这会儿大家都要往外跑,他却难以成行,惶急之间,便即大喊道:「我白日里确实见她主仆二人与彭怜成奸,她赤裸下身趴在栏杆之上……。」
应白雪闻言大怒,高声喝道:「你这卖主求荣的贱奴!。今日辱我清誉,不取你性命我应白雪枉自为人!。」
她一挥长剑,厉声喝道:「挡我诛此恶奴者,杀无赦!。」
即便应白雪不说,众人也要闪开,只是房中狭窄,房门又小实在避无可避。
刘权知道生死尽在此间,只是用力朝着人群挤去,但求活命要紧,哪管他人死活?。
应白雪飞身而起,一脚踏在蔡坤背上,将他踹得口吐鲜血,随即宛如鸿雁经天,人随剑起如虹而去,直扑人群之中恶奴刘权。
「啊……。」
刘权一只脚已迈出门槛,只觉熊中一凉,低头看去,却见半尺青锋倏然闪先,又觉熊前后背火热滚烫,他一抬头,却见应白雪已然站在身前门外,没目含煞,哪里还有日间淫媚风流?。
他新有不甘,咳着鲜血说道:「夫人……。为何……。如此辣手……。明明……。你确实与那书生……。」
「死到临头犹然不思悔改!。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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