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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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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母之心】(13)(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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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床上,把那两个黑色盒子从里面掏了出来。盒子和外面的纸袋一样,印花很是简洁,通体的纯色,再加上盒子正面那一小行字母,营造出一股所谓的高级感。相较于国内品牌花里胡哨的的印花包装,国外的外国洋货似乎更青睐于这种简单明洁的包装形式。两者不能说谁好谁坏,只能说老外的口味儿和我们不太一样。

    我将两个盒子打开,这是两块外观上一模一样的表,唯一区别就是男款的表身略微比女款的大一圈。这一点和绝大多数情侣表相同。说实话,虽说我之前并没有戴过这款表,但它那表带上经典,亦或说烂大街的红蓝白三配色,让我丝毫没有陌生感。也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丹尼尔惠灵顿的经典CLASSIC系列,经典款的腕表样式。

    之前,在别人的手腕上见到过这个款式,只不过,彼时的我觉得它对于男人来说确实显得有些娘了,在我印象里,已经下意识的将其归为女士用表。韩佳瑶应该会对此表很满意,至于我,虽然不是百分百称意,但总还是能‘勉为其难’的凑合戴。

    颠了颠手中两块颇有分量的表,一时间下午从商场带回来的那份阴霾也消散了不少。人和动物都是这样,一旦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件事上,便会产生短暂的忘却。那些污染扰乱新情的事也会慢慢淡化,逐渐消散。

    拿着手表把玩了一会儿,我便将其原位不动的放回盒中,再塞进纸袋里。放到书桌下贴着板面的一则。看着那侧倒在桌面上的感冒药,随手抽出一包,撕开到进嘴中,猛灌一口水,半嚼半喝的送入了腹中。虽说不知道这药到底有没有用,但总归是母亲的嘱托,既然答应了,那吃就好了。我似乎能想象到母亲发先我敷衍她,不吃药时,絮絮叨叨的说教样子。

    仰躺在床上,看着发着冷白色的天花板,眼睛渐渐的失去了焦距,眼皮在不知不觉间闭合,我也不知道自已是啥时候睡着的,刚开始的时候潜意识中有那么些许的意识,但却又无法控制,就这么进入了梦境之中,飘渺虚幻。

    灰白色的混凝土水泥路面有些坑洼,像是一张残留着痘坑的脸。路面不宽,大概四五米的样子,是一条小路。表面略微浮凸的白色标线也被时间与车辆磨平,时浅时淡,残缺不全。微风四起,卷起阵阵浮于表面的尘土,飘散开来。

    路的两边是二三十米高的丛林,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仿佛被人喂了激素一般,顶着天的往上长,怪异中透着丝丝的荒诞。它们的叶子并不多,一片片的,耷拉在扭曲变形的树干枝条上。无数的分差枝条交错相互,细长而弯曲,就像人的胳膊亦或是章鱼的触手,静态中带着动态的质感。

    地上到处都是飘散而下的枯枝败叶,狭长如鞋垫般的形状,干枯暗黄的颜色,走在上面发出嘎巴嘎巴清脆短促的破裂声。这败落荒芜的场景是那么的真实,充满异样的质感。却又在真实中透着荒诞的虚无,真与假之间仿佛没有了那层坚实不可破的壁垒,虚幻跳动中,让我产生一丝丝精神上的眩晕。

    就像以前很多次做梦一样,有时大脑的潜意识中明明意识到这是虚假的梦境,却又似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的去相信,执着的进行着某些无谓的反抗和虚假的享受。常常因此搞得一觉下来却疲惫不减。

    我不知道这是人脑的下意识反应中的应激式抗争,还是本性中对不符合自己意愿的挑战,总之即使是知道这一切的虚假,也情不自禁的试图改变着什么。

    看着眼前的萧索,脑袋中不存在对真假的分辨,就如眼见为实那样的通俗式说法,我第一感觉的只相信眼中看到的情景。

    踏着没什么感觉的步伐,走在这荒凉孤独没有什么车辆的混凝土水泥路上,崎岖的路面对我产生不了丝毫的影响,从小在小城市长大的我,对这种破烂不堪年久失修的市政工程也是见怪不怪。甚至产生一丝心底深处儿时记忆中的莫名亲切感,这让我对眼前事物的真实性,不自觉的落下了一个底。

    空气微微地振动,风萧萧瑟瑟的刮过耳边,卷起心底中一股莫名的的感觉,难以言喻,仿佛凭空而出的扭曲的陌生。

    这里除了我之外别无他人,就像电子游戏中的世界一样,主动地使我承担起所谓的主角一职。而我,也自然的担任着。很是自然,就像生来就要吃饭喝水那样,没有任何一丝的疑虑。

    我理所当然又情理之中的沿着这条坑吧的水泥路走着,就像走在某座小县城中的破败街面上一样。只是路两边过于高耸的不知名树木,让这平淡无奇的路景散发着些许的怪异。

    鞋底与地面接触的摩擦声、碎石子相互间的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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