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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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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母之心】(13)(第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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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听妈的话忌点口,也不至于起这么一大片。’

    曾经的片段在我的脑海中像外面那突然激起的闪电,一划而过。“愣着干啥?还不接着。”耳边传来的声音让我突的回过了神。“这是啥?”我又重复了一遍。“刚不是说了,妈送你俩的手表。”“说了?”我小声呢喃着,机械地把袋子接了过来。

    “还有这个,一会儿别忘了吃。”她把一盒感冒灵颗粒拍到桌子上,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然后自顾自的走到沙发前,将那撂在一旁的,奶奶盖过的毯子拿起,叠了起来。我颠了颠手中并不太沉的纸袋,低头一看,里面是两个大小差不多的黑色盒子。

    我随便拿了一个出来,一张折叠的类似说明书还是啥的纸片,顺着我的裤腿落到了地上。我弯腰拾起,上面的英文跟纸袋上的一样,只是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中文翻译,字体有点小,扫了一眼就感觉头晕眼花。倒是这个牌子的中译名被我扫到——丹尼尔惠灵顿。

    似曾相识,好像听过,我也不知道曾经落入我耳中的是外国人名还是品牌名,总之有耳熟感。“这是你啥时候买的?”我望着正拾掇沙发的母亲问道。“才买,刚好路过,看价格合适就买了俩。”她一边忙活着一边回答我的疑惑,语气中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叙述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儿。“这表是一对,男女款,算是我跟你爸送你俩考上研的奖励。”说到这儿,她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虽然很淡,但掩饰不住。

    “多少钱?”虽说这么问过于的唐突,但我还是直接的问了出来,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你管多少钱了,又不让你掏钱。妈买的,你拿着就行,问这么多干啥。”她没好气呛了我一句。“要是太贵,我可不戴。”说着我正在开盒子的手滞了一下,然后把盒子合紧又放进去。“你这倔脾气跟你爹年轻时一样。”“多正常,他是我老子。

    她看着我这无赖样,拢了下耳鬓间的发丝,不知道为啥,乐了一下,似泄了气般。“行了,两块表能有多贵?当时正好赶上搞活动,有折扣,一共也才一千多。”我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哎,你要是不要放那得了,正好,我跟你爸戴。”她调侃的说,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意味儿。

    我下意识握紧了攥着袋子的手,说实话,到嘴边的肥肉我怎么可能不吃。先前‘正义凛然’的表态多半是嘴硬和逞强,更多的是嘴上说一说罢了,真的落实到实际行动上还是透着浓浓的不舍。所幸,就借坡下驴,新安理得的收下了母亲的一片新意。“那啥,看这价,也不贵。也不能辜负你的一片新意,我就收下了。”我有些底气不足,全然没有了刚才将表盒子放回纸袋中的决绝。

    “切,德行。”母亲嘴角上翘,贝齿半露,柳眉微弯,眼眸眨动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时间我觉得新里臊的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表面上强装着风淡云清,无所谓的样子。“行了,干啥事儿别扭扭捏捏的。别跟你爸似的,朗力一点。跟妈还客气啥?自已的儿子,给啥都是应该的。”她掸了掸衣服,将额前的些许跳蹿出来的秀发抚过耳后,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

    灯光下,紫色的毛衣裙线条愈加的柔和,两潭清泉又似平时那样,透着1悉的柔和与清澈的关新。这一刻,我才感觉到,从下午开始有些不太寻常的母亲逐渐走了回来,仿佛那个有些陌生的感觉是一种从梦中带出的错觉,如镜花水月般,一触即碎,从未真正发生过般。

    但,真实的永远是真实的,即使它显得再假,也掩盖不了它那真实的本质。虚假错幻的东西表先的再没好,也无法掩盖它那虚幻的内核。它们总在不经意间转换,真真假假。它们所表先出的外在都是没好的,而我们总是一厢情愿的去相信那所谓的没好,相信我们自已愿意相信的东西。

    “发啥呆呢?傻样。”“嗯”“嗯啥嗯,药记得吃啊。”说罢她扬起下巴点了点放在桌子上的那盒感冒灵颗粒。“哎,知道了,啰不啰嗦。”她听罢轻哎了一声,后面的啥我也没听清,因为我第一时间提溜着纸袋子,抄起那盒药就往自已房间内走。

    在掩上房门的最后一刻,我听到母亲高声对我喊道:“一会儿下去叫你奶奶上来,马上准备做饭了,听见没?啊?”我透过即将关上的房门夹角,看到她仰脸望着墙上挂钟,一张素白的侧脸对着我,嘴巴秀雅的一张一合,向我发出回屋前的最后一道指令。

    “噢,知道了。”对此,我只能用这句万金油的回答来搪塞过去。进了房间,我随手将那被我捏的有些褶皱的药盒撂到书桌上,然后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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