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手套,似乎是某种柔性材质,像是常用的羊肠手套,但手掌中间密密麻麻的小刺却否定这份猜测。
手套是软的,刺当然也是软的,再加上那几乎溢出来的花油。小刺密布于整个掌心与手指。鬼新娘一刻也不愿等,立即将带着手套的双手放进腋窝里,刷挠起来。
踏浪腰腹高高拱起,双臂几乎要将坐在上面的鬼新娘掀翻。鬼新娘将白袜脚按在踏浪肚皮上,双手继续搓弄,微微施压,让软刺紧紧贴合上油光水滑的腋窝。
“一,二,三……”鬼新娘记着挠的次数。踏浪却一点不安分地拱着身子,让鬼新娘仿佛在波澜壮阔的大海上。她本想用双脚去戳踏浪的腰眼,可如此状况下,她只得用脚去压住身子,以保腋窝处能安然无恙。
见堂堂踏浪这般模样,鬼新娘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方才的焦急一扫而空,愤恨则转化成讥讽,狠狠施加在身下的腋窝里。
“呵呵呵呵,如此怕痒,如此怕痒,踏浪啊踏浪,你千不该万不该惹到我,你咬着牙做什么,难忍了?当然,当然。”鬼新娘也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来。
红盖头前倾,她毫无阻隔地品味着正下方苏枕雪的表情。苏枕雪眯着眼,神色迷离,许是被痒得五迷三道,紧锁的眉头通常代表威严,可如今只表示着脆弱,唯有紧阖的贝齿还在抗争。
鬼新娘已不再计数,她哪里还有心思去计算这些煞风景的琐事,满心沉浸在对踏浪的折磨之中,欣赏她喉头淤积的呜咽,还有双腿下不停拱起的身体。
鬼新娘双腿发力一压,苏枕雪便只得微微蠕动,未被束缚的双腿不停用脚后跟砸着床板。
见她仍在负隅顽抗,鬼新娘再度念叨着:“笑啊,怎就不笑,快笑出来!……我挠的女子中没有一人扛过三下,三下而已!那些聪明的,就是看到这双手套便已涕泗横流,你,你果然不一样,呵呵呵呵……但还是一样的,都一样。”
似是印证,苏枕雪的下颌颤抖着,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嘴里传出:“呵……嘻嘻……嗬嗬嗬嗬……”
“哈哈哈哈哈哈给哈哈哈哈!”鬼新娘的鬼笑声轻而易举地盖过苏枕雪的呜咽,快把整个屋子给掀起,“喏,都一个样。”
她对自己手上的刑具满是得意,谁说只有脚底板可以刷,这一大块腋窝不照样可以,只需刺软一点,小一点。
鬼新娘收起几分方才的癫狂,暂时停下挠痒,用带着小刺的手指轻轻划过那被刷得绯红的腋窝,再戳弄道:“踏浪大人,大人?这手套的滋味如何?”她用带着手套的双手在苏枕雪眼前展示着,张牙舞爪着。
踏浪斜乜着密密麻麻的小刺,正色道:“可叹制作精良,可惜成效平平。”她说得极其认真,似是发自内心的评鉴。
“苏枕雪你找死!”鬼新娘二话不说,双手狠狠在发红的腋窝继续刷弄起来,呼呼呼呼,一轮接一轮,横划竖刷,甚至转圈,无所不用其极。苏枕雪屏息凝神,绷住全身肌肉死死忍耐,也因此,先前压不住的拱动此时已不存在,只剩微微的颤抖。鬼新娘终于得以用两只白袜脚去捅她的腰眼。
又多两处受痒,踏浪的双目闭得更紧,紧得压得眼球发疼。
“不愧是踏浪大人呐,这也能忍下来。”鬼新娘阴恻恻地打量着她,这已是她最得意的手段,即便最倔强的姑娘也经不起,通常她便是靠这双手套将那些新娘活活痒死,不,她通常不用,因为太快了。
她并非在抬举踏浪,这份耐力早就已超乎她的构想,她先前的急切再度涌上心头,若踏浪果真扛了下来,那自己便一点手段也没有了。
可她能吗?
苏枕雪用身体回答了她,不能,一点不能。她终于忍耐不住,轻笑起来,虽是轻笑,可任谁也听得出她的痛苦来,因为踏浪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腔调。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吧,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百下,嘻嘻嘻嘻,早就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双腿再度敲打着床板,给笑声加了段快板。
“呵呵呵呵。”鬼新娘一时痴迷于这醉人的娇笑,许久才回过神来,变本加厉道,“我早说过,要让你求我。”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就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就这?嘻嘻嘻嘻嘻……”
“你,你,好得很呐。”欲望再度扩大,鬼新娘都已不满于这些轻笑,她要听到告饶声才肯罢休,她要彻底征服踏浪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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