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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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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楼(25)(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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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尤其是腋窝受痒时,手臂下意识的回缩,甚至是发力忍耐时手指的蜷缩,都能一一被挖掘清楚。

    “可惜,既已被我识破,你又如何判断孰真孰假呢?”苏枕雪露出一丝轻蔑,双手故意在鬼新娘肩头捏了数次。

    “我无需判断。”即便蒙着红盖头,苏枕雪也就感受到鬼新娘那灼灼的目光,“你的身体自会老实告诉我一切。”说罢,将手向下突袭其肋骨。

    果不其然,苏枕雪的手指微微发力,身子也坐直了些,这些反应可不像是能完没模拟出来的。鬼新娘那不带似毫人气的阴笑再度发出,像是要吞人的厉鬼。

    苏枕雪并未因自已的反应而羞赧,双手去拨动鬼新娘的红盖头,说道:“我本就已告诉你一切,我最怕痒的自然是这腋窝,先在的确很痒。”

    “但……但你能忍住?”鬼新娘将手在她腋窝大力揉起来,想快些看到苏枕雪的反应。

    苏枕雪给出了反应,仅仅是那微微下压的双臂,她毫不掩饰地调整呼吸,而后缓缓说道:“明知挠着我最痒的地方,却看不到想要的反应……啧啧,一定很难受吧。”她用手伸进红盖头下,勾了勾对方的下巴。

    “你!”鬼新娘感受到那轻微的反应,她明白这是真实的,可仅仅这点反应根本不够填补她的欲望,反而像一道开胃小食,让她本就难以忍受的饥渴感更甚,让她那些隐藏红盖头下的恶欲再度勾起。

    若是不怕痒还好,可她一面大方承认,一面小新忍耐,如此俊俏的没人,垂涎已久,如此柔软的腋窝,藏在那黑色锦缎之间,自已早早就已瞥过数次,趁她抬起手臂的瞬间,那一抹春光,如今就在自已手指间,任自已把玩的时候,那平日高高在上的冷艳女子,如今还在反过来讥讽自已。她明明是砧板的鱼肉,是她!我?怎会成了我?

    鬼新娘愈发暴躁,手指深深扣弄着腋窝,但只不过将踏浪弄疼而已。

    苏枕雪鄙夷道:“此番手法,怕是连我们摘星阁的一个小卒也比不过。”

    鬼新娘忙起身在屋内翻找起来,嘴里痴痴道:“油,油呢,一定有油的。”她忽而又愣住,“不对,刑具……我有,多得是。”

    鬼新娘转向苏枕雪,急切道:“等我,我去拿刑具,等我。”

    踏浪这才真正露出獠牙,翘起腿来,摇曳着白晃晃的裸足,道:“鬼新娘,今日你已僭越太多,这一切早该结束了。”

    “不,不能结束!”鬼新娘忙窜上前把着苏枕雪的肩膀,“让我再认真挠一次,就一次,我要看你笑,大笑!求饶!求着我放过你,杀了你,就像……就像她们,她们……”鬼新娘指着方才存放一具具女子的方向。

    踏浪直勾勾地看向她,笑道:“我为何要答应你?”

    “为何?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此后我谨遵号令,说一不二……”鬼新娘在自己炽热的大脑里不断翻找自己的价值,忽然想起什么,“我把阴阳门所有人的手法都告诉你,全部!”

    “说吧,尽快。”踏浪悠悠听着,“这些本就是你该说的,只念在近日功劳不小,否则定不会依你。”

    “是,是,是!多谢踏浪大人!”鬼新娘说,“可否容我事后再说,我……”

    “尽快。”踏浪打断道,“若让我发现掺了半点虚假……”

    “不会,断然不会。”鬼新娘被自己的欲望鞭策着,嘴巴如连珠炮一般诉说着阴阳门的种种奇葩,“有一人号曰鬼戏子,鬼头大刀,头戴傩面,口诵戏文,只挑戏女与青楼女子,通常在她们唱完戏落幕的时候动手……哦,还有那无面人,每次喜欢先吓人,若对面有表情变动,便会将其掳走……”

    ……

    苏枕雪独自坐在床边,看着手中这详实的记录,手指轻轻敲打着床沿,想着那已经去拿刑具的鬼新娘,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撞开,鬼新娘急匆匆地窜进来,道:“快躺上去吧。”

    苏枕雪照例躺在床上,说道:“可还记得我的要求?”

    “今后每抓一人,便可挠十下。”鬼新娘一面摆弄着踏浪,一面答道。

    苏枕雪撇嘴道:“我是说现在。”

    “只用一件,只挠百下。”鬼新娘说着,把苏枕雪双臂举过头顶,自己则坐在她的大臂上,将其死死压住,脱了红绣鞋的一双白袜则抵在她的腰眼上。

    她拿到了梦寐以求的花油,涂抹在踏浪裸露的腋窝里,深凹的腋窝盛着一碗琥珀光。

    所谓只用一件,自然是只许用一件刑具。鬼新娘带上一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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