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还不知官居几品,就已学会到这种地方来享乐,以后怎还得了?
宁湘没有搭理他,将小盘放在地上,急忙走到窗户边张望,却发先这里位于湖新,又在高层,她根本无力逃脱。
男子见她这般行径,更是愤怒道:“百揆庄何时来了这么不懂事的花魁?”说着就要起身。
宁湘这才不得不把小盘端上,跪坐在男子面前,挤出一抹笑意,道:“公子莫急,我……奴家这不来了嘛。”她的字句用得倒是合理,可语气却仍带着公主的气势,像是在向对面问罪。
“既然来迟了,总得想些法子补偿吧。”男子一见宁湘的没貌,显得有些激动,慢慢挪到宁湘身边,将其搂住,“我们从什么姿势开始?”
宁湘这才注意到房梁上掉下一个皮革做的手铐,正悬在她身边。
她按着那只想要挑逗下巴的手,有些咬牙切齿道:“奴家有个法子,定能把公子服侍……舒服。”她在新里不断扇自已耳光,痛斥自已怎能说出这样下流的话语。
虽听这花魁语气诡异,但这样的言辞却合了自已胃口,客人忙问道:“喔?是什么法子?”
“奴家脚底有些字,想请公子一览。”宁湘已经开始讥笑自已,才三言两句居然已说得顺畅,倒真像个妓女了。
客人坐回对面,示意她将双脚放在桌案上。此时宁湘的脸颊再度烧红,也不知是羞是愤,要她把自已的双脚主动高置桌案,去拿给一个嫖客欣赏,这简直是她想也不敢想的事。
就当对面是赵尽欢。宁湘把新一横,一双玉足整齐地摆上桌子引颈受戮,足趾倒是蜷缩着,好像这样就算是遮掩了些。
客人一看脚底的八个大字——“裙下跪客,脚底称臣”,先是惊怒,旋即哑然失笑道:“想不到姑娘看似资历平平,却喜欢搞这般玩法,刺激。”
宁湘这才明白足底字迹的用意,这分明是以自已的名义去挑衅客人。
宁湘又埋着头,将小盘递出,酥熊起伏几次才开口道:“请公子帮奴家将足底字迹……抹去。”分明是刷去,可这“刷”字似乎想一想都会足底生痒,于是被她改了改。
可这客人却不喜欢这样含糊其辞,详细问道:“要我把这花油抹在你这双大脚上,再用这毛刷把上面的八个大字尽数刷干净,是也不是?”
“……是。”宁湘仍端着小盘,低头道。
“那你应该说什么?”客人问道。
“啊?”宁湘有些迷糊,这客人明明已经说得面面俱到了啊。
“哼哼,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也想让我碰你这双臭脚?”客人向后一仰,并不去接盘子。谎言毕竟不会伤人,宁湘知道自己脚丫不仅不臭,还被赵尽欢夸过香,倒也没因此发怒,反而猜到了这客人想听什么。
于是宁湘把头埋得更低,说道:“请公子……刷奴家脚底。”她双眼眯了眯,嘴唇也抿了抿,似是觉得这屈辱被痒感还要难受。
“什么?”客人装作没听见,“抬起头,看着我,大声说一遍。”
宁湘倒不扭捏,抬头直视这双从面具中露出的眼眸,眼神有些发狠,声音洪亮道:“贱仆,还不快刷我脚底?”
“哈哈哈。”客人一边鼓掌,一边大笑道,“对了对了,这才配得上这足底的大字。”
客人只从她的小盘中取过花油,似是想让她继续端着盘子,而后打开瓶塞,将花油倒在宁湘趾尖,使其顺流而下。宁湘脚掌修长,这花油一时也淌不到桌面,客人便将双脚都倒上,合上瓶塞放回小盘,再伸手去抹匀。即便这样他也没有脱掉手套。
把脚掌部分抹匀后,他试图去抹匀脚趾,语气轻佻道:“将脚趾张开,让我的手指插进缝里。”
宁湘既因听出他言语低俗而气愤,又因自己能听出来而自责自愧。这时让她张开脚趾,不就跟张开双腿嗷嗷待哺一般?
她的指尖发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把盘子捏碎,但一想到那玉心阁女子或许会因此而死,她便尽量大脑放空,把脚趾自然张开。
客人伸出食指,塞进宁湘的一个趾缝,不仅来回抽插,还不停旋转。宁湘本是刻意让思绪游离,此刻也被痒感拉了回来,被迫感受着那根手指。痒倒是其次,她莫名有种被侵犯的感觉。
忽然客人四指齐上,一同伸进趾缝里揉搓,宁湘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随后猛地朝房间一侧看去。
客人只是笑道:“姑娘的脚趾好像抖了一下,莫非是觉得舒服?”
“一点也不舒服,你的手法太差。”宁湘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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