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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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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仙楼(23)(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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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题点字,若殿下能猜对,咱们再玩下一个。来人,笔墨伺候。”

    说着,自己挪到了床尾,正对着宁湘的一双大脚,用粗毛笔轻轻沾些墨水,在宁湘脚上划上一道,又说:“殿下可千万别动哦。”

    宁湘感受着那一下一下宛若画在心尖的笔触,被褥下的一双手攒成了拳。一面是因为这绵绵丝痒,一面是她发现这烟霞也好挠痒这一套,而自己落在她手里,双脚是免不了吃一番苦头。

    上次被赵尽欢用刑,自己还随时可揭开公主的身份让他停手,可这次她只能捱着苦刑,等着那虚无缥缈的援救。

    “写的是个‘裙’字。”饶是如此,宁湘神色并无异样,“姑娘练笔不多,笔锋无力,写出的字就失了筋骨。”

    “是吗?”女子有些不忿,“这样呢?”她下笔重了许多。

    “力道有余,却该轻不轻,字迹未免死板。”宁湘又评价道,“况且这样不痒。”

    目的被揭穿,女子显然有些气急败坏,在她脚底迅速写了好几个,这次力道适中,粗毛笔划过整只脚底板,既有毛笔的丝痒,又有足够的范围。

    宁湘双手轻轻抓着床单,又挺着痒感将双脚翘起,没有丝毫异动。她甚至不用刻意感受,就能在心中将脚底的字迹描摹出来,这也算是粗毛笔的利弊所在,虽痒得难受,但这种把戏一时还难不倒她。

    女子写完双脚,问道“殿下可感觉出来了?”

    “右脚上是‘裙下跪客’,左脚乃‘脚底称臣’,不算副好联。”宁湘平静地回答道,“可姑娘若想称臣,也无需如此拐弯抹角。”见女子收回毛笔,宁湘才暗暗松了口气。

    “殿下不愧是殿下。”说着,她端来一个小盘,盘里放着一柄大毛刷,一瓶淡黄的花油。她对宁湘道:“早闻殿下好听戏看曲,奴家特地搭了台子,请殿下亲自去唱一段。”

    “你们倒是知道得不少。”宁湘有些自嘲,自已无论在京城还是西部边城,都时常光顾各大戏院,这本已不算秘密,可烟霞此时搬出来,显然不是真的要自已唱戏,她悠悠问道,“这是要请我唱哪出啊?”

    女子脸上露出一抹狠色:“我要你扮作妓女去接客,亲自端着这个盘子,求客人用油和毛刷,帮你把脚底的字迹刷去。”

    宁湘原本潇洒的神情有些凝滞。可对方还在布置要求:“在刷净之前,殿下不可笑一声,还要出言讥讽客人。刷净后,殿下要笑着向客人告饶,以求客人停止。

    “若殿下唱完这出,我便放了邓姑娘。否则,我会当着殿下的面杀掉她。”

    真是歹毒,宁湘在新里暗骂一声。毕竟要她堂堂公主去扮作妓女,还要接客,简直羞耻屈辱到极点,这一时怎应得下来。

    女子抚着她的脚背,嘲弄道:“也罢,只有国破家亡,殿下才有这般下场。可我们这些女子,即便在太平盛世也难免沦落的。”

    宁湘从牙缝里挤出句话来:“只放一人?”

    “是啊。只放一个,还是殿下素未谋面的那个。”女子说,“也不知在殿下新里,自已的尊严跟这陌生姑娘的性命,哪个更重要些。”说罢,她的手指点在邓歆的丝足上,邓歆立马一弹,呜呜大叫起来。

    “好,我演给你看。先给我松绑。”宁湘说道。女子转身离开,由另外两位女子,一人把邓歆和苗蓁蓁提走,一人来给宁湘松绑,而后给宁湘戴上个红色面纱,说:“客人已候着了,殿下随我来。”

    这一路都是木地板,打扫得一丝灰尘也没有。宁湘赤着脚,穿着一席露肩的红裙,分明已像风尘女子的打扮,看来烟霞早就想好要怎样玩弄自已了。

    她随着女子一路前行,确定这里是赵尽欢口中的百揆庄,百揆庄主体是个赌坊,只有贵客中的贵客才有权来内阁偎红倚翠。故而此处都是些小房间,不仅装潢华丽,还静谧宜人。

    宁湘的赤脚在地上啪嗒作响,新跳声也咚咚不绝。脸上蒙着红纱,可红纱下的脸却比纱还要红,她望着身前的长廊,只希望这长廊能无限延伸,这辈子也不要走完。她端着这小盘,淡黄的花油有规律地晃动着,一想到稍后会涂在自已脚底,便觉得这晃动也是对自已的嘲弄。

    宁湘真想去看看那客人的脸,认一认是哪里的高官,或许前段时日还在宴席上见过。可当她进门,才发先这位客人戴着厚重的面具,甚至戴着手套,几乎没有露出一寸肌肤。

    是啊,白天到这种地方的官员,哪个不是遮遮掩掩的。

    “来得可真慢。”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宁湘不免皱了皱眉,年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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