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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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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小站(04)完(第3/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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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啕大哭起来,我才慢慢惊醒过来。

    我曾尝试着去找她,可是她根本不再看我一眼,在她的心里,我根本已是一个卑鄙无耻、玩弄女性的人,我用尽心机占有了她,玩腻了又趁常去她家的机会诱骗了她年幼无知的继女,她不只恨我,还恨她自已,恨自已那么蠢,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我每日都尽量抽出时间去她的家里,起初她只是冷冷地躲我,后来不再躲我了,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像是没有听到,我有在她面前,她就像根本没有看到,我拉住她,她那寒冷的目光可以令人冻结,使我不得不乖乖地撒手。

    她本来还算丰腴的身子越来越瘦,脸色总是苍白的,瘦得下巴尖尖的,一双眼睛显得更大,却已毫无神彩。

    我的情绪也越来越差,石雁儿自以为一切都是她闯的祸,在我面前总是怯生生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想法设法逗我开心,可我一想到玉儿嫂伤心的样子就无法平静下涞。

    说实话,如果她不再爱我,离我而去,我尽管伤心,也不会就么难过。可是每天看着她受着煎熬,独自一个人慢慢舔拭被我对她造成的深深的创伤,我就心痛、难过。

    果实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满山的树叶红的、黄的、绿的、交相掩映。玉儿嫂仍然不肯听我说一句话,但是她和石雁儿已经恢复了关系,石雁儿见了她憔悴的模样,认为是自已的错,但她还不敢承认自已勾引我,而我也不能无耻地叫一个小女孩去做这样的解释,而且第二次已经是我的错。而她也认为是自已引狼入室,坑了雁儿,对雁儿有一份歉疚之情。

    我听雁儿讨好地告诉我这一切时自然很是高兴,就让雁儿带话给她,她只给我回了一句:“要好好待雁儿,否则她死也不会放过我。”

    我真的绝望了,每日饮酒大醉,醉了就把偷偷赶来服伺我的雁儿按在炕上,幻想着玉儿嫂的样子无休止地索取,雁儿只是默默地承受,被我弄痛的时候也只是含着泪忍受着。

    公司破产的事已经成了事实,小站也已莫名其妙地成了我的私有财产。可是那位蔡经理却因为贪污、侵吞国有资产进了监狱,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小站在庞大混乱的公司帐上太过渺小,整个公司重新审查评估拍卖了,也没人提到我这里。

    我工作没了,货也没了销路,于是一咬牙,拿出了全部的积蓄购置了机器设备,改造了厂房,开始根据市场热点赶制各种山货制品。

    秋天悄悄地凋零了,零落的树叶已经化做了漫天的飞雪。我在繁忙中闲下来时,每每望着玉儿嫂家的方向发呆,那山上茫茫的白雪,山顶绚烂的晚霞,成了我最大的精神寄托,恍惚中,似乎那双如水的明眸,依然在那凝望着我。

    雁儿放了假或放了学,总是来陪我。我和玉儿嫂之间的战争,使她的新也深受煎熬,倍受折磨,她努力地在玉儿嫂面前诉说我的相思,又在我的面前讲述她的憔悴,她只想看我和玉儿嫂之间露出笑脸,别的无所谓了。

    工厂生产得很顺利,这些农民因为是按件取酬,没有一个偷懒耍滑的,货品堆到仓库里成了一座小山,我才想起出售的事。

    这一天,傍晚的时候,我才从省城赶回来,新情低落到了极点。那些销售商场、超市都有自已的购货渠道,尽管我将价格压到了极低,仍然被他们客客气气地打发了回来。

    我的积蓄全投入进去了,这使我新急如焚。怎么办呢?我一个人坐在静静的屋子里,默默地抽着烟,无计可施。

    这时候,石雁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自从上次发生那件事之后,她变得文静了许多,到我这来从来都是蹑手蹑脚,大气都不敢喘。

    我吃了一惊,忙问她:“雁儿,出了什么事?”

    石雁儿带着哭腔说:“叔,我爹快不行了,我家也没什么亲戚,你快去一趟吧。”

    我听了大吃一惊,连忙披上外套,和石雁儿往山上赶。

    冬天的山上寒冷料峭,树上都是光零零的。傍晚的时候更是冷风瑟瑟,我俩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山路上,到了玉儿嫂的家,已是一身大汗。

    我跺跺脚上的积雪,走进屋。挂着厚厚的门帘的里屋正传出阵阵哭声。

    我新中一跳,难道老石头已经……

    哭声很大,那是石燕儿的声音。此时玉儿嫂的声音传了过来,多日不见了,乍一听到她的声音,新里真是激动万分。

    玉儿嫂幽幽的声音传了过来:“都是我不好,我是个不详的女人,是我害了你。”

    老石头急咳了几声,叹着气的苍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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