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到做妻子的义务,对房事虽然并不热衷,也不抵触,坦然配合。
然而,出身名门金枝玉叶的她某些方面出奇的顽固和保守,辟如性交姿势。
一成不变的男上女下传教士体位,拒绝叫床,拒绝口交,拒绝肛交后入,拒绝一切反传统的花样。
或许是与身俱来的高贵的矜持,她毫不松懈对底线的坚守,女性最后的尊严绝不容亵渎。
童重慑于她的家世背景,自也不敢违逆,奉旨行房,规规矩矩,虽然无趣乏味,也不在意,毕竟过程无所谓,只要结果满意就行了。
哪知事情就这么蹊跷和邪乎,结婚数年,行房次数也累计不少,奈何播种虽勤,累坏耕牛,地里头始终颗粒无收,堪同盐碱荒地。
时日一久,隔阂越来越深,时而也伴有吵嘴,夫妻本无深厚感情,偏重的无非政治利益牵缠。
一来二去,渐行渐远,似乎变作一对同居的陌生人。
家里也偶有闲言碎语了,公婆虽碍于体面,言语颇多委婉,但锣鼓听音,谢惠兰冰雪聪明的人,何尝辨不出话中意涵?
迫于压力,又鉴于身份家世的敏感特殊性,她曾两度赴外地三甲专科医院偷偷检查。
一次上海,一次广州,都是颇负盛名的三甲大医院,挂的也是专家门诊。
得出的结论也出奇的一致,问题确实出在她的身上。
诊断结果属继发性不孕,宫寒,右侧输卵管通而欠畅,左侧输卵管堵塞。
专家建议中药调理,为她开了一些暖宫散寒,调理冲任,放选开元的中药。
公然取药回家又怕坠了颜面,受不得婆婆陶凤英似有若无的怪异眼神。思之再三,想到不如在外临时租一间公寓,再请一名保姆伺候汤药,等身体调理好了,怀上身孕,终会凤凰涅盘,浴火重生。
人生有太多偶然,或说冥冥中自有天定,生活中竟然遇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数日后,中介打来电话,说崇文区珠市口珍贝大厦有合适房源,可租可售,但短租的话价格要高一些。
崇文区离谢惠兰办公的西城区不算远,那边又没有亲朋故友,的确适宜闲居调养。
当然,她也不打算在那里长住,无非隔三差五过去几趟,服用中药汤剂而已。
翌日便兴致勃勃过去看房子,中介为了丰厚的回报,殷勤备至的准备了两三处不同户型的公寓房任她挑选。
这个楼盘还是很新的,配套设施完善,花园绿地、休闲购物应有尽有,开盘时好像不到23000一平,而眼下已接近28500了,销售势头很猛。
心下基本满意,便随意选了一处,全额交付了三个月租金,签定合同,取了钥匙便待离开。
转身之际,眼梢一闪,无意中捕捉到一个1悉的身影。
确切的说,应该是两个人,一男一女,状似亲密,宛若情侣夫妻。
定睛辨别,果然是自己丈夫童重无疑,而其旁畔小鸟依人状的女子高挑靓丽,别具冷艳气质,颦笑翩翩,又有一种颠倒众生的媚惑风情。
芳心“咯噔”一下,犹如吞下了一只苍蝇。
世家子弟在外拈花惹草也没什么大不了,玩个一夜情,偷腥尝个鲜也无须大惊小怪。
但瞧这情形,大概率是悄悄在这边置了房产,玩起金屋藏娇的把戏了。
丈夫进体制走仕途,最忌讳的就是绯闻桃色,一旦曝光,前途尽毁不说,连带着童谢两家都会被人扒了底裤,眼下不比以前,网络资讯发达,捂盖子的代价不堪想象。
谢恵兰沉稳冷静,自然不会上前纠缠作闹,如蛮妇当街撒泼般没得失了体统,更丢尽脸面。
心中愠怒,怨气滔滔,粉脸上却不显山露水,看不出一丝波澜。
回家之后,旋即找人暗中调查,很快便得悉了事情梗概。
不久,在外资财团如鱼得水的王诗芸意外收获了一笔钱财。
丈夫童重开始收敛,好一阵子都夹起尾巴做人。事情看似波澜不惊地过去了,谁都不曾提起,谁也不会戳破。
该懂得都心知肚明,得失与取舍知道该怎么选。
平静了一段日子,谢惠兰慢慢也调理好身体,正待暗示一下丈夫,却发现那头藕断丝连,死灰复燃。
心中恼恨可想而知,备孕之事也绝口不提。
此后翻云覆雨,干脆利落地逼着小三嫁人生女,甚至毫不手软地将之逐出京城,一劳永逸。
可她与丈夫童重之间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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